传见,早已过了饭点,却不上茶,也不供饭,足足将钟艺等人晾了大半日。直至午后,那丁总管舒舒服服睡了个午觉,神清气爽,才似乎忽然想起有人候见。
钟艺晓得是丁总管有意消遣,借以压过东海军一头。不过他丝毫不敢表现出一点不耐烦,见了丁顺是唯唯诺诺恭顺之至。
“你便是东海钟都头?”
“正是卑职。”
“你家总管可好?”
“谢大府挂念,我家总管安好,来时还托卑职代为叩问大府的好!”
“嗯,信中称近日东海有盐民闹事,可是真的?”
“此事确实,近有连岛盐户聚众反乱,声势颇大,我家总管弹压不住,故而恳请上官派大兵助剿!”
丁顺听到“上官”二字,心中暗爽,因为海州虽然有权有兵,比现在的东海军显得更重要,但两城名义上还是平级,至少元廷暂时还没有明确将东海军划归海州管辖,二地名义上还都是远在二百多里外的淮安府治下州县。而且东海总管施居文擅长拍马,常常在蒙古老爷跟前与丁总管争风吃醋。现在能让对方这么服软,低声下气的求人,丁顺当然快意无比,有些居高临下地说道:“有施总管这样的干才,钟都头这样的猛将,区区乱民应是手到擒来,又何须要我海州出兵,多此一举呢?”
“大府有所不知,这些乱民已然聚众数千,而且个个凶悍异常,卑职……卑职这头上……就是被乱民所伤!”
“聚众数千?为何此时才去围剿,不是养痈为患嘛,这施总管,还是治民太宽了!”
“大府明鉴,我家总管也常说,丁大府管军治民都是常人所不及的,他只愿为大府牵马坠镫。若得大府出兵,那些乱民定然就是如鸟兽散的结果。”
“呵呵……我城中虽有四千多兵马,但唐兀歹老爷有令,需谨守城池,随时听召南下,而且军中粮饷并不充裕,这一出兵……”
丁顺口中的唐兀歹乃是海州的达鲁花赤,兵权印信都掌握在他手中,只因作为蒙古人不晓民事,政务方面还要汉人总管来做。而总管丁顺对唐兀歹恭顺无比,虽为平级的官儿,每次求见都要跪拜,平日更是服侍的无微不至,故而唐兀歹对丁顺也还是比较满意的。
“大府放心,我家总管早已备好了犒军粮饷,只待大府领军对那些乱民雷霆一击,想来剿贼有功,唐兀歹老爷定然也是赞许的!东海军官民上下几万人,就盼着大府拯救,万望大府垂怜!”
丁顺自顾自思索,对于钟艺的苦苦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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