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令就通过飞鸽传来,叶继便放下手头贸易之事,亲自走了一趟昌国。
到了岱山,张镝见到老朋友很高兴,本想好好叙叙,过后再论运送俘虏的事情,但叶继将广州的急讯一说,就如当头泼了一盆冷水,让张镝剿匪大胜的兴奋和再见老友的愉悦都被冲走了。
事不宜迟,必须派人往广州处理此事,若张镝自己出马,多带人手,甚至直接派昌国的两千大军去,解决此事当然直接干脆。一年过去,张镝已今非昔比,对付区区一个蒲本宜,就算面对面硬钢也绝对能有很大胜算。但是如今勤王起事在即,张镝不可能抛下军国重务去争一时之气,劳师动众把事情闹大也不符合当前的利益。此时只能暗中解决,不能摆在明面上硬碰硬。
那么就要派一个得力之人去广州主理此事,这人必须忠诚可靠,而且要兼有勇武智谋能独当一面。张镝将自己手下可用之人一一过了一遍,但一个个都被排除在外。
要说忠诚可靠,中兴社内如刘石坚、叶继、张鲁振、李大安都可信任无疑,但刘石坚要在后方主掌大局,没法轻易派出;叶继有商贸才干,但却少一点武略;张鲁振勇武有余,智谋不足;李大安显得太过诚朴,像个老实农民。另外的如刘十九甚至郑狗、豪猪、罗育兴、周德才等辈都考虑了一遍,更没有能完全符合要求的。
又在昌国军中将陈闵、何绍基、褚世尧,乃至李奇、陈安道、吕晟等人都想了个遍,且不说该不该此时把带兵将领派出去,这些人中也没有能派出的合适人选。
正当闭目沉思半晌,苦于定不下南下人选之时,张镝的亲兵队长,又与他亲如兄弟的小跟班叶承兴冲冲的进来与他哥哥叶继相见。张镝一拍脑袋,有了!
早在去年同船走庆元夜里遇贼之时,张镝就觉得叶承这人勇武可嘉,当时他手上没有武器,随手提起一张小茶几就将一名持刀贼人逼得连连后退,可见其临机应变、临阵不乱。之后的一年里,叶承一直紧随张镝,经历了这许多事情,各种能力都长进很多。交给他的每件事都完成的很好,是张镝身边最信赖的人,甚至都舍不得将他下放到部伍当中带兵。广州之事,只有交给他才最让人放心。
张镝将兴高采烈的叶承叫到跟前,先请叶承将南边的事情又复述了一遍,而后略显严肃的问道:“二郎,现有一个重任想要交代给你,可愿意为我扛一扛?”
叶承对张镝敬仰有加、忠诚无二,而且这样的感情越来越深厚,对于张镝交代的事情,哪怕上刀山下火海,也是半个不字都不会说的。此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