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吹燃了早已准备好的火折子,往那柴堆上一丢。
大火熊熊燃起,将那木门烧的哔哔啵啵的响,直烧了一刻多钟,嘭~的一声脆响,那木门从中间爆裂开来。
爆裂声就是信号,上百名刀盾手齐齐冲上去,为首的何绍基用厚重的木盾将烧裂的木门撞出一个大洞,一头钻了进去,他身后的士卒们则踢开余火紧跟着鱼贯而入。
一百多刀盾兵气势汹汹,但却像大力挥出的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没有遇见丝毫的抵抗,除了中箭未死的几个贼兵倒在地上哼哼唧唧,隘口内再无活动的人,门口自己烧的那把火似乎是唯一的障碍。
守隘口的贼兵都已经向主寨逃去了,荆泰也知道小小的隘口功能有限,不可能阻挡太久,所以也只派了一百多喽啰把守,真正的防御还是要放在严密坚固的主寨上。
从隘口继续往前十余里,便到了匪巢后寨,这后寨远远望去如一座石头城,用条石磊起了高高的寨墙,墙外有两丈宽的护寨河,寨门上的吊桥已被收起,俨然一座坚城。据说修这寨子时,附近抓来的民夫被奴役致死的足有数百人,可见荆泰这贼在防御上是下足了功夫。
后寨墙体高大,上头的匪贼严阵以待,甚至还有数十张弓弩,一靠近寨墙百余步内就有箭矢飞来,虽然昌国军中的制式神臂弓比匪贼们的弓弩要强劲的多,但匪贼居高临下占了地利,对射也讨不得什么便宜。
毕竟是荆贼的老巢,不是途中的小隘口可比,甚至也不比前寨的水门更好打。
昌国军从山路过来,并未带什么攻坚器械,仍旧先让陈闵的第三营试探着攻了几次,寨上矢石交加,将他打的灰头土脸地退回来。
陈闵不忿,用他的大嗓门朝着匪寨大骂:“荆阎王,窝在乌龟壳里算什么好汉!有种你出来打一场,看我不把你抽经扒皮!”
寨墙上探出一人,面貌狞恶,声音如豺狼啸叫,正是那恶贼荆泰。
他对着远远叫骂的陈闵道:“哟呵!这不是陈黑皮吗,你不在那龙王山待着,吃饱了撑的跑来我的地盘聒噪!”
荆泰和陈闵一南一北,虽然素无“生意”上的来往,但都早知对方的存在,这次昌国军一上岛,荆泰已经知道是陈闵的人,不过他现在只以为是对方来抢他的地盘来了,并不知道昌国巡检司来剿匪的事。
“呸,老子现在是官军,正要剿了你这恶贼!”陈闵怒对过去。
“嘿嘿,受了招安了,难怪如此猖狂!但我劝你掂掂自己的份量,别以为做了官家的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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