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两重的银饼子,更让那老汉欢喜不尽,直送到店外,叮嘱道:“好汉们上了山,便去找我那侄儿陆十千......”
张镝回到船上,心中已经有了计策,将亲卫们聚齐,就如何行事仔细交代了一番。
二十几个人被分成好几波,三三两两的就往昌国西北边的积善寺走去,或扮作香客,提个装香烛的篮子;或扮作小贩,盘两担瓜果挑去路口贩卖;看似不经意间,寺庙前后都已经被把守住了。
张镝与叶承装作游客,到积善寺内走了一遭,见各处也无甚人警卫,看样子陈闵来见老母并不多带护卫,许是走的熟了少了警惕心,又或是怕扰了他母亲的清修。走到后院,一处厢房外有个小厮模样的看着门,隐约有说话声传来,不知是否陈母修行的庵堂。张、叶二人走到拐角一株大榕树下,挪了两个石凳过来,装成是坐下来纳凉的。
不知等了多久,那厢房里走出一个汉子来。
看这汉子,长的是铁塔似的壮硕身躯,黑黝黝的一身粗皮肉,头发蓬乱,挽了个松松的发髻。皱巴巴的麻布衫,似乎嫌天热,衣袖高高的撩起。他声音粗豪如熊咆,只不过刻意压低了显得温顺,对房内的人恭恭敬敬说:“母亲大人安心在此静修,如有什么想吃的想用的,孩儿即便送上来!”
房内的人也说了几句话,不过声音更轻,听不真切,那粗汉和看门的小厮告辞了就往外走,经过大榕树时并未去看“纳凉”的那两个人,一径出门去了。
出来的应当是陈闵无疑了,见他们拐下山门,张镝与叶承便远远的随了上去。
这积善寺是在半山腰,出了山门有个百十步石阶,向下看去视野比较开阔,陈闵才走了两步就觉得有些不对劲,山下似乎多了些人,他带着小厮停步,就准备回返。后边的张镝、叶承却已到近前,双双抬脚猛踹了下来,那小厮猝不及防就滚下去,摔了个七荤八素,哎哟喊叫站不起来。而陈闵看着粗壮却灵敏的多,噔噔跃下几步就避开了张镝的一脚,但张、叶两人一左一右已封住了他的退路,让他只能往下走,同时坡下十几个人齐齐奔上来将他围拢。陈闵仗着蛮力,打翻了几个,但张镝带来的也都是精壮强悍之辈,七八人合力将他死死按住,再取出绳索绑了个严严实实。
张镝做了个嘘声的手势,指着庙门道:“莫惊扰了里头的‘菩萨’”。
一群人押着陈闵,连同那摔伤的小厮也被抬上,带到了停泊在僻静处的渔船。
张镝大喇喇的在上首坐了,亲卫们将捆绑得粽子似得陈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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