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一是今后各家商号要收购流求番货必须通过中兴社,不得直接与土人贸易;二是每运一船番货出岛,中兴社要抽取五成作为“管理费”;三是各家商号贩卖鹿皮、番布等紧俏物资都有限额,不得动摇中兴社的垄断地位。
“这不是明抢吗?”
“还有没有王法?”
“中兴社凭什么这么做!?”
在场的几位掌柜肺都气炸了,争先出言质询。他们不服,中兴社又不是官府,竟敢如此横行霸道。商路人皆有份,何时变作一家说了算了?
刘石坚腾地站起,冷笑两声,道:“凭什么?就凭我中兴社用人命趟出来的这条商路!你们不是要王法吗,从今日起,中兴社就是这里的王法!”
“无理匹夫!”
“嚣张跋扈!”
“欺人太甚!”……
这些商号掌柜也不是那么好惹的,自然不可能因为几句话就屈服了,一个个七嘴八舌用劲的骂将起来。
这时郑狗、豪猪等一波人气势汹汹的闯了进来,鼓噪道:“总管,何必多言,且将这几只老狗一刀剁了,扔到海里省事!”说着还真抽出刀来,作势要杀人的样子。
刘石坚挥手将他们斥退,只不过吓唬吓唬而已,自然不会真将他们杀了,否则也不会费心请来“喝茶”了。
威吓的效果自然是好的,虽有几个还在那骂着,但声音小了很多,刘石坚也没耐心再与他们啰嗦,留下一句“请诸位掌柜好自为之”,便离开了,那五家商户代表也都心有不甘骂骂咧咧的走了。刘石坚并没有让他们表态,因为不管他们愿意不愿意,《流求贸易约定》都是既成事实,由不得他们抗拒。这一方面是中兴社在流求的绝对优势地位,其他商户就算几家联合也没法抗拒。另一方面,刘石坚早已计算过,即便在实施贸易约定后,各家贩售土货仍是利润丰厚的,他们当不至于为争口气而拼的鱼死网破。就如原本有十分利,现在中兴社一刀切去一半,只剩下五分利了。但若与中兴社作对的话,就连半分利都没有了。这些精明的商人不会想不到这一点。最初的抵制过后,他们就会习惯中兴社的强势,如果今后再有新的商船来,自然也得遵守这个规定。
从某种程度上讲,《流求贸易约定》的颁布标志着中兴社在流求岛的统治地位初步确立了,但要说真正的统治地位其实还名不副实。因为中兴社力所能及的只有流求北部的一片区域,甚至说实际能控制的也就淡水河沿岸的一小片地区。假设说有人从流求中部或者南部登陆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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