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海上行船不确定因素多,若遇上风雨恶劣天气,能不能送到都是个问题。这样一来,有时后方发生的事情没法及时反馈,前方的决策也没法及时下达。对于管理者而言是一种解不开的死结,长此以往,组织势必崩溃,最好的结果也是各个部分各自为政而已。好在作为张镝基本盘的流、澎、泉一线几个负责人都比较可靠,刘石坚、叶继、李大安等人的能力和忠诚都无可比拟,即便张镝不去坐镇也能正常运转,还能源源不断的支援前方。但是作为新开发的二线地盘吕宋,这个后方的后方却因为联络不畅,俨然都有了一点独立王国的味道。虽然陈三甸并没有表现出什么反叛的迹象,但只要有这样的趋势就是让人担心的。这大概也正是张镝在设立中兴社时不将吕宋纳入的原因,那其实是个自己还未能完全掌控的地方。
但有了信鸽就不一样了,哪怕千里之遥也只要一两天时间就能联系上。当然现在还只能实现从昌国飞往泉州,其它地方还未建好鸽舍,也没安排养鸽人。将来等幼鸽再孵化几批,就可以逐渐在澎湖、流求乃至吕宋都设立新的鸽舍,训练出新的信鸽,在各个地区之间互相联络。
张镝准备亲自试试看这些信鸽的性能,找了纸笔,略一思索便写了一封便笺。内容只有几句话,表达了三层意思,一是对刘十九表示赞许和嘉奖;二是希望他继续访求人才,如有其它的养鸽人也可多招揽几个;三是流求开拓需要的人多多益善,请不拘一格,多招人手。
写好便笺,张镝根据孙富安的引导,将纸条卷起来,塞入一只鸽子腿上系着的小竹筒,在门外双手一托,鸽子便扑簌簌的飞向天空。鸽子具有强烈的归巢性,一般来说,它们的出生地就是它们一生生活的地方,任何生疏的地方,对鸽子来说都是不理想的地方,都不安心逗留,时刻都想返回自已的“故乡”,尤其是遇到危险和恐怖时,这种“恋家”欲望更强烈。若将鸽携至距“家”百里、千里之外放飞,它都会竭力以最快的速度返归,并且不愿在途中任何生疏的地方逗留或栖息。这次孙富安带来的几十只鸽子都是在泉州驯养的,放飞之后也就会一直往泉州的“家”里飞去。
今后如果要实现在各个地点用信鸽联络,就需要在当地从幼鸽开始培养。比如在昌国驯养出五十只鸽子,再将他们带往流求,那么从流求放飞就可以有五十次与昌国单线联系的机会,反之亦然。
因为鸽子的繁殖和训练都需要时间,如果建立这样一个联系网络按照张镝的估计至少要几个月的时间,不过如果有更多会驯养鸽子的人势必可以让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