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哀呼,如歌如泣,还有一名年老者为这男孩换衣。本地番人衣服常为红黑两色,平日以黑色为正面,参加重要仪式时换做红色一面表示庄重。显然这表示男孩已经死了,更有几个强壮的番人男子已在房屋正前方挖坑,他们的葬俗一般是要将死去的亲属埋在室内正房中的,但死在外面的人不吉利,则要埋在正门口,这男孩看来是在室外意外死亡的,所以需埋在门外。下葬的方式是为曲肢葬,即将死者四肢弯曲,让它“坐”到一个方坑内,再填土掩埋。
正当“死者”的亲属为那男孩曲肢之时,兰生出于医者的敏感性,似乎发现了什么,挤入人群便往那男孩走去,葬礼很忌讳有人打搅,已有几个番民上前阻止,与兰生的护卫们几乎要争执起来。兰生打手势令众人稳定情绪,只见他取出随身携带的小医药包,拿一根细细的银针便快速往男孩的人中扎去,又往他胸腹几处按了几下,在男孩的亲属惊疑不定之际,尚未来得及做出反应。却发现原本直直躺着的男孩忽然有了动静,轻声嘟噜着说了句什么,男孩的亲属们又惊又喜,本以为死去的孩子又活了,激动的又唱又跳。原来这男孩是从树上摔下来闭了气,既未见血,也无外伤,只是没了动静,兰生见其亲属翻动时已猜到他没死,便出手救醒了他。待这些番人从激动中反应过来,再找兰生,已经不见了,他却早已趁众人惊愕欣喜之际仍往自新寨去了。
两日后,那男孩彻底恢复,依旧活蹦乱跳,番人也讲究知恩图报,其父母亲属经打听,携带各种土产礼物到中兴药局致谢。兰生客气的招待一番,将贵重些的礼物退回,只留了几样小东西分与众人。那被救活的男孩名叫维里谷,十分聪颖同时又活泼好动,自那以后也常来药局见兰生,并与那几位做学徒的男孩玩耍作伴,相处的极好。
同时,中兴药局也渐渐有了生病的番人来求治,治好了几人以后,一传十十传百,兰生的名气越传越远,百里外的番族部落都听说了这个不用祭祀请神却灵验异常的“汉地巫医”。从此到中兴药局的主要顾客竟变成了远近的番民,而开拓分社的几百汉民们因预防做的好,求医的反而少了。
刘石坚的贸易开拓主要是基于互惠互利的方面,但对于某些番部而言他们可能未必愿意打开固有的思想藩篱,只能靠大量货郎前往各地,缓慢的拓展视野。而即便建立了贸易,自己的影响力其实仍然无法真正深入,至多停留在搜集情报、扩大交易的层面上,而且若是番人部落感受到了汉人拓展带来的威胁,他们完全可以切断这脆弱的联系,仍旧关起门来拒绝接触。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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