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能和你说的,就这些。好之为之吧。”
那段时间是梁雪汶和梁署津为数不多的父女相处,但是梁雪汶次次都能感觉到父女之间难以拉近的距离。出嫁那日更是感觉到了作为庶女那卑微的差距。没有父亲送嫁,比起嫡长女出嫁时的风光差了半条街的气势。如果不是朱鹤思的礼遇也差不多,真的很难说哪一方偏心的厉害。
不过,这一次梁雪汶不会再诚惶诚恐的接受这样的教育了。她收敛出一个皮笑肉不笑的诡异笑容,盯着梁署津说,“父亲说的这么直白。是在暗示女儿该做打算了吗?”
听到这话,梁署津回头看向梁雪汶。他觉得今天的皇后有些不同。以往的唯唯诺诺都不见了。此一时的模样很有点张开双翼摄人的意思。
梁雪汶继续说,“千若山已经倒台。父亲您还能有其他打算吗?都已经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地位。我一时半会还真的想不出来,父亲还想要什么?”
这句话,让梁署津的脑子嗡嗡作响。这句话,他和千若山都问过对方。千若山问他是在十年前,那时的他刚成为右相,天下名副其实的万人之上,一人之下。虽然还有很多反对的声音,却都不值一提,该送走的送走了,该流放的流放了。于是,他对千若山说,“那不如试一试,我能不能也千秋万代吧。”
五年后,这个问题原封不动的让梁署津还给了千若山。千若山却说,“看到你。我的想法就只有成为最上面那位才能主宰一切。现在,还不够。”
这一刻,梁署津觉得这句话非常对。曾几何时,他要是没那么死脑筋,也许已经是万人之上,无所顾忌,还能给梁家一个千秋万代。然而,千若山的暴露让他这几天有些茫然。虽说一开始梁署京背着他参加了武林大会让他很是不高兴,但是一场反缴让他看到了事情的本质。真的有人准备干掉他。而这个人毋庸置疑是他推上了最高位。明明他一直关注着这个人,从上到下似乎都很听话,很识趣。却在不经意之间就展露出韬光养晦之气。
武林大会这件事,只用了五天,就让梁署津最大的合作伙伴退回了阴暗处。武林看似崩塌,实际上已经换了新的格局,产生了另一股凝聚力。越中县,闽州回到了自由身。明面上看起来是有梁家驻军在,江湖上却已经是新武盟在协调。秦州合并,又一次回到朱家人手里。而蜀州,虽然还在禺山教的手中,但是一盘散沙的状态太久,想要规整起来,着实不容易。
不过,梁署津经历了那么多的风雨,此一时的失利也不是釜底抽薪。所以,他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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