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起了头。“人总要有希望,否则如何走下去?”
胡亮和贾登登根本不在意是否有人说暂停,就直接下了场。胜负似乎在他们看来根本不重要,只是一场有边界的比试罢了。
“可是他们根本不在乎。这一届如此的没有胜负心吗?”梁署津继续调侃。明里暗里说着只有两个人才听得懂的话。
“梁相是想说,武林不是你想要的那个了吗?”千若山完全的抬起了头,看着周边整装待势的士兵。心里那个想法越来越浓了。
“我一直没什么想法。但是你似乎有了新想法。”
听到这,千若山站起了身,对胡亮和贾登登说,“比武大会规定,一局定胜负。一方掉出比武场,或被打倒即为比赛结束。平局自武林大会开始还尚未有过。不知两位少侠是否还想再比一局直到分出胜负。”
胡桂然和单义岩分别回头看向胡亮和贾登登。胡亮和贾登登看了一眼他们两,继而对望一眼,都摇了摇头。看样子真的是对打架毫无兴趣。
这还真的是很少见的少年。缺少了一股子好胜心。这难道说是高手的寂寞?可是两个高手都不想打,这也太佛系了吧。
这下反倒是武盟感觉到下不来台。旦朱尔摇着扇子,嘀咕道,“年纪轻轻的居然没什么进取心。这年头的孩子啊,没看头。”
听到这话的几人都是淡然一笑,没有人附和。最后还是梁署津站起了身。“既然如此。那比武大会就结束吧。”
“梁相说的是。”千若山背负双手,对梁署津点了点头。用眼神示意敲锣额管事鸣锣。
哐~啌~铜锣声落地。但是似乎也预示着另一场风雨的来临。
只见比武场四周突然跑进来四五个野人。蹦蹦跳跳的跑了进来。两个直接冲上了主席台,被旦朱尔和林华友一人一脚踹了下去。
这些野人上半身没有穿衣服,全身都是黑色的图腾。和那日的楚王珩一样行为失常,但是没有主动攻击他人。他们像一群茫无目的的猴子,到处乱窜,对谁都好奇一样。眼睛都是孩童一样的光。
许多人看着他们,都想起了昨日的事情。那个独孤明和一众禺山教的人。他们身上都是这样的图腾。难道梁署津和禺山教是一伙的?
这么一想,本就同意武盟共同剿灭禺山教的武林人士们齐刷刷的看向梁署津。
千若山皱起眉头,斜眼看着梁署津。“梁相,你这是什么意思?”
“这个问题我还想问你。为何要在自家的禁牢里面圈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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