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这模样点燃了他的八卦之心。
少翁看着颐尘,心里着急。一着急就说不清楚话。憋着一张脸,气呼呼的一屁股坐在了陶军山的床边。
“我来说吧。”正不知所措的时候,宋良河过来了。站在门口,对三人招了招手。便转身坐到了院子里面的石桌前。
少翁和颐尘一看,对望一眼,也跟了出去。
才坐下来,宋良河已经倒好了四杯热茶。接着问了题外话。“颐镖头,吃的可好?”
“啊?”颐尘听到这话,一愣。继而,不明所以的笑了笑。“还好,还好。金鸽武馆的厨子还不错。”
“嗯。颐镖头今日是否动过气?”宋良河又问。
“你……怎么知道?”颐尘惊讶得问。
宋良河没回答,而是伸出右手做了个请的姿势。颐尘一看,什么也没问就伸出了完好的右手,翻转手腕晾在宋良河的面前。
看到这个举动,宋良河一愣,忽而抬头看向颐尘。颐尘也看着他,有些疑惑的问,“怎么?先生不是这个意思?”
“哦。没有。”宋良河看到颐尘眼中毫无疑惑的眼神,有些恍惚。
他并未明说自己要做什么,可是颐尘却自觉地做出了正确的举动。让他有那么一瞬间以为自己回到了初到兵营的日子。那时候,宋良河对自己的医药病理很是自信,但是缺乏实战经验。所以每天都会给同僚把脉,记录身体变化。后来,十二金刀卫成立,给其他兄弟建立医档就成了宋良河的日常。于是,每次见到兄弟,第一件事情就是望闻问切。
宋良河本性虽然温和,但是在这件事情上的执着却是超出兄弟们的想象。以至于后来,兄弟们也习惯了。但凡是好几天不见,见到宋良河第一反应,就是自觉地伸出手腕。
想着,宋良河伸手搭脉。仔细摸了摸,他皱起了眉头。“颐镖头,你以前受过很严重的伤,气脉多处受制。近年来似乎重新修炼了功法。今日却动用了旧习。”
听了宋良河的话,颐尘更是惊讶了。脸上的醉意都被惊得跑不见了。“天哪,宋医师,你真乃神医啊!这你都看出来了。”
宋良河轻轻一笑,摆手摇头道。“不,颐镖头,我可不是什么神医。只不过,你进来的时候,身体姿势,还有脉象告诉我的。”
“什么?身体姿势?”
“嗯。你刚刚进来的时候,脚步有些凌乱。认识您这几天,您的习惯都是右脚持重,身体右倾。属于常用右手的习惯。但是刚刚,您是左脚持重,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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