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思重重的把小豪拍在桌子上,和煦的脸一下子就狰狞与型。“付函埕,你的意思是关南道就不能有监督,有孤的意志了吗?”
付函埕被朱鹤思的怒气震得后退了一大步。连忙抱手俯身道歉,“陛下息怒,臣下并非此意。”
“不是此意。那就是说梁相为孤分忧是错吗?”朱鹤思的口气冷冽,扎得付函埕不敢言语,连头都不敢抬。“付相,这么多年,梁相为孤分忧不少。自从登基以来,大小事都是梁相多多辅佐。你们也是梁相一点一点带出来的。难道梁相帮孤看着关南道还有错吗?”
毫无顾忌的偏袒,明耳人都听出来了。可是朱鹤思是颛皇,是大颛国的主人。付函埕咬着牙,不愿意承认,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反驳。
“梁某感谢陛下的信任。不过,付相这样想也不是没道理。毕竟南王是他的妹夫,南王府要是出了事,对付相可是株连九族的大事。”说着说着,梁署津走到付函埕的面前停了下来。用毫无遮掩的挑衅眼神看着他。
付函埕抬起头,直直的盯着梁署津。“陛下,付某用项上人头保证,南王绝对不会做出大逆不道的事。”
“呵~”朱鹤思不置可否的冷笑一声。“你保证。南王乃孤的弟弟,我都不敢保证的事情。你们付家没资格。梁相,这事我准了。你且去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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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函埕气呼呼的回到了相府,元芳湛和胡桂然却早早就在相府等他。
一见面,付函埕就骂了起来。“咱们这个陛下真的是越来越喜怒无常。说我偏袒南王。我就偏袒了怎么了?”
“对,怎么了?”元芳湛丢了块糕饼在嘴里,高声附和着。
胡桂然笑着,给付函埕倒了杯茶。“付相,你可小声点。被陛下听去了,你不怕陛下罚你吗?”
“罚就罚,大不了这个左相我不做了。”付函埕抓着茶,一口灌下,差点撒了满身。
“哈哈哈。”元芳湛看到这一幕,特别的开心。仿佛付函埕是自己的快乐源泉。
“你看我生气很开心啊。不好好待在户部,来找我干嘛?”
元芳湛抖了抖自己的衣袖,往前靠在桌子上,说,“无聊啊。就看看你有没有被欺负?”
“喏,看到了。”付函埕也抖了抖自己的衣袖。“gun~”
看这样子真的是被气得不轻。胡桂然和元芳湛对视一眼,真的站起身抖了抖衣袖准备走。这一不混吃,二不赖喝的样子反倒让付函埕回过神来。“你们两个赖皮狗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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