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是玩耍的味道,好像诺砂是一个毫无生命力的玩具。明明和善友好,可是诺砂就是觉得这眼神非常渗人。
也许是看出了诺砂眼神中的不舒服,单义岩退回椅背。抱手自我介绍起来。“在下云巍门西岩山山主单义岩。朝天关尔出,夕草待人回。”
听到这话,宋良河有那么一刻的停顿。继而,冷笑一声。“呵。单义岩。善意言。倒是个好名字。”
说完,立马拧开瓷瓶,倒出一颗喂给戚攸攸。药一入口,立马见效。戚攸攸的颤抖缓解了不少。虽然手还是发紫,却没有向上蔓延的趋势。一歪头一口污血吐在了草地上。眼皮子打了两架,勉力睁开。似乎是第一眼就看到了宋良河,他喜极而泣,伸手在空气中挥动。宋良河一把抓住了他的手,抬起他的头,收入怀中,轻唤,“小七,宋哥哥在。你没事了。”
看到这一幕,烟羽衣嫉妒的撇过头,狠狠地啐了一口。“碍眼!”让人感觉这才是刚刚她非要致他们于死地的原因。
单义岩笑道,“既然这位少侠已经没事了。在下还要回云巍门交差。如果先生有什么疑问,还请来西岩山找我。就此别过。”说完,他抱手拜别。
黑剑少年拽起烟羽衣,另外两个蓝白长衫则推着黑衣女子们,单义岩跟在最后缓缓地朝着密林的另一条开阔路走去。
望着单义岩的背影,宋良河不易察觉的皱了皱眉头。继而,手下一沉,戚攸攸又晕了过去。宋良河连忙抱起戚攸攸,和诺砂一起朝山洞的方向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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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攸攸服药后就开始发烧,宋良河不眠不休的照顾了一晚上。诺砂三个少年轮流值班打下手。直到朝阳出来,才算是度过了危险期。
诺砂刚刚换下胡桂春,大大的伸了个懒腰。去河边取水,回来看到宋良河还守在戚攸攸的身边。面容憔悴,却依旧精神。和日常总是一脸笑意,随遇而安不同。似乎自从戚攸攸来了之后,宋良河时不时就会紧张。不是紧张戚攸攸高不高兴,就是紧张戚攸攸每一分钟过得好不好。但凡不高兴,不好都会反复的皱眉头。也不知道是自己不高兴,还是自己做的不好。
诺砂放下水囊,坐到了宋良河的身边。上南道的密林要到巳时才能见到火热的光芒,此时只有白色的晨光。树叶间的秋风微凉,却又安静的让人睡意冉冉。
“九爹。”诺砂轻声喊他。
宋良河听到了,眼神却未曾离开戚攸攸。问了句,“你是不是觉得九爹很奇怪?”
“为什么?”诺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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