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很有可能此事便是暗哨所为。本来想要等待剿匪完成后,再禀报的。结果,梁相听信了他人之言,便断定是朱家营的人要造反。”
梁署津听了,真正感觉受到极大的屈辱,亦是拜手对朱鹤思说,“陛下,付相这番托词似乎有些马后炮。谁知道这是不是付相在袒护南王所为?如果真的是南方出事,不能及时阻止,必然酿成大祸。不管是南圩国的阴谋,还是朱家营造反,都有可能对关南道事务造成损害。还是尚需朝廷派人进行调查。”
付函埕又言,“陛下,请三思。如果朱家营真的要造反。关南道始终是南王的领地,既然他没有向朝廷递折子。便是局面尚可以控制。否则,他不递折子,我也已经递过了。”
梁署津言,“哼。一家人说两家话。付相你这个哥哥当得可真好。”
“梁相,你未查清消息来源,便递折子。这难道不是借机诬陷忠良吗?”
“我诬陷忠良。朱鹏满多年驻守边关,也是时候查一查军务政绩。付相这么说,我更是好奇到底关南道发生了什么?”说着,梁署津站到中央,俯首恳请。“臣请亲自前往关南道查访。还请陛下恩准!”
这举动,让付函埕有些意外。他眯着眼睛,和朱鹤思对望一眼。
章枕也突然上前,抱拳请战。“陛下,梁相年事已高,还是由属下前去吧。”
朱鹤思厉声斥退章枕。“这事轮不到你来做。龚炳兰!”
“臣在。”左威卫将军龚炳兰出列,报道。
“你带上三千人去云锡县查房此事。务必低调小心。每日汇报进程。直接报给孤!退朝!”朱鹤思说完,一甩袖子便离开了大殿。
龚炳兰也立马起身,便出了大殿。倒是左右二相对望了一眼。付函埕作为晚辈,笑了笑,拜手一礼。梁署津眯着眼,嘟囔了一下嘴。便大摇大摆的走了。
梁署津走远了,付函埕这才抬头。户部侍郎元芳湛走了过来。两人差不多同龄,同朝为官多年,基本上是一个阵营。自然有事都会凑在一起说说。
元芳湛抱着手,不怎么开心的说,“就说你该早点上奏。现在又被他抢先一步。”
付函埕却笑了。理了理管帽,不为所动的说,“我还不知道他的。有些事情宜迟不宜早。怎么?你觉得咱们陛下也是糊涂蛋。”
元芳湛摆了摆手。捻着自己的胡子,走出了大殿。有些担心地说,“陛下是不糊涂。但是阻止不了某些人的糊涂事。问题是,他还是把炳兰放了出去。老狐狸还不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