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转过了身。看到容貌的时候,桂娘不禁惊呼出声,“小姨娘?!”
少翁亦是惊异,把桂娘护到了身后,问,“赵若婕,你这是干嘛?”
朱墨然和诺砂也走了出来。诺砂听话的披着外披,还贴心的给朱墨然也带了一件。接过披上,朱墨然快步走到了门口,诺砂紧随其后。
看到朱墨然,一众将士纷纷行礼。礼节快而有节奏,并未作出语言上的问候。就连若婕亦是如此。
简短的礼毕,朱墨然冷冷的说,“金甲卫都来了。我黄鹂院可是做错了什么?让你们如此兴师动众。”
赵若婕看着院里的四个人,抬了抬下巴。修长的弧线仿若一把悬在空中的刀刃狠厉的指向他们。她冷冷的说,“我是奉南王的命令而来的。”赵若婕一直说话很好听,声音不大却清晰悦耳。可是这几句不甚明确含义的话,飘荡在黄鹂院里,却是相当刺耳。
朱墨然往前走了几步,站在门口。仗着身高优势,居高临下的看着这些人。金甲卫是朱鹤昶从京城带来的亲卫军。作为十岁就进南王府学艺的雏子生,和这些人几乎是朝夕相处。虽然只有五年,但是也是可以互道兄弟的朋友。此刻却好像用面具都隔绝了。没有一点感情的站在自己面前。
特别是相处十年,告诉崔娘要给个名分的赵若婕。没有面具,也仿佛被隔绝在了另一个表情后。
可是,朱墨然却毫无退后的意思。他冷笑着,问,“南王的命令?你已经是黄鹂院的人。什么时候又开始听命于南王了?”
赵若婕盯着朱墨然,往台阶上又站了一步。笑着说,“夫君,不对,是朱二少。你我的婚约是南王授意的没错。但是嫁过来只是南王的计策。我的任务不是嫁给你结连理。而是查明两年前南境布防图失窃的真相。”
听到这话,诺砂站在原地,小腿都在打颤。这是什么意思?难道这场婚礼也是一场戏?
朱墨然反倒是没那么生气。而是有些失望的说,“果然南王对我们将军府一直有猜忌。当年进南王府学艺的时候,就已经做好了安排?”
“大师兄,这句话是我该说的才对。你离开了七年,难道不是背叛吗?”赵若婕同样有些失望的说。“你说要给我一个名分。当初你走的时候,算什么?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也早已经不是以前的那个大师兄了。”
这两人越说越起劲。少翁听的头疼,不由得开口打断。“我说二位。你们这是打哑谜吗?到底出了什么事?昨天都还好好的。小婕,你是什么时候回的南王府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