娴对三房早就置之不理,视而不见。更何况我们两房闹起来,对大房也不是没好处。而且直接利用柳小艺的死来给我们找麻烦,比起制造其他的问题更加符合欲加之罪何患无辞的常规操作。就算不是崔娘杀的,我们二房多少也会受到很大的影响。对我自身的发展更是不利。”
“这么狠。自己亲妈的死都不放过?”
“嗯。朱墨良是小儿子,最是得宠。在朱家可以说生来顺风顺水。就算经常惹是生非,父亲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是啊。不学无术就算了。还仗势欺人。虽然我才来几天,也看出来了。”诺砂愤愤的说。
“我的出生决定了我无法和他争。但是并不代表我不能争取自己的道路。可是他呢?欺人太甚。好几次差点断了我的财路。”
“哦~”诺砂眨了眨眼睛,似乎听出了一些奇怪的味道。
“我刚回来那会。刚刚开始做水路生意。不知道哪里来的人开了私道。贩卖途径完美的避开了官道上的耳目。进而造成了大颛国极大的利益损失。经过调查,布防图很有可能丢失。而私道一直有传闻,幕后人的背景很大。可是,查到一半,线索就断了。就在这时,姚娘死了。”
“这么~巧~?你这话里有话啊。”诺砂苦笑起来。“你是觉得姚娘的死和这个事情有关。”
“因为姚娘很可能就是盗窃布防图的人。这和你嫁到我们家来的目的其实一样。”说完,朱墨然看向诺砂。鹰隼一般犀利的眼神牢牢地盯着诺砂小鹿一般清爽的眼睛,像真的盯着猎物一样。
这眼神让诺砂一时之间无法接话。她看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明明之前都还在讨论案情。为何又转到了她的身上?
看诺砂谨慎的不回话,朱墨然又接着说,“所以我的推论是姚娘当年也是被人利用,然后杀人灭口的。”
“可是你有什么证据能证明姚娘是偷盗者。万一是朱墨良干的呢?”诺砂不服气的说。她也不知道哪里来的灵感,反正就是觉得朱墨良这人什么事情都能干的出来。
“的确。这件事情疑点比较多。但是顺到现在来看,就能一一对应。因为掉包尸体的人给我们还原了当年的现场。”听到这话,在场的人都做出了一模一样的表情。
朱墨然却是全然忽视集体惊讶,继续说,“当时我在外地,并没有看到现场。只是听说了案件本身。这一次我看到现场就有了新的疑问。从桌子上的饭菜和两人相座的状况来看,连静娴和姚娘的关系一定并非传闻中相交恶劣,反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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