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柳小艺的反常行为时间颇长,自从姚娘死了之后就反复出现。她经常睡不着,做梦也是很凶的那种。对声音敏感,有时候感觉不到冷热。投井自杀我觉得不太像有意识的行为。或者发生了更加刺激她神经的事情,进而造成了惨剧。”
“连静娴的尸体,仵作怎么说?”朱墨然问了个新的问题。
“连静娴的情况比较特殊。她至少死了三天以上。身上有死后捆绑的痕迹。”
“果然如此。那就是说将军府进贼的那天就死了。”
“嗯。我审问过当天的在场人。据说,当时连静娴把贼人放跑了。朱墨良恼羞成怒,下手很重。晕过去之后,就关进了柴房。第二天去看的时候,已经死了。”
朱墨然叹了口气。只是这简单的描述就能想象当时的情况有多么的糟糕。“那之后呢?”
“这之后就有些离奇了。因为进贼的关系,将军府戒严。想抛尸比较难,很可能会因为盘查被发现。朱墨良就把连静娴的尸体一直放在柴房。”
“你去看了柴房吗?”朱墨然问。
“看了。柴房不大,柴火占了四分之一的房间。一些草席都卷的好好放在柴火的对面。一块草席有干燥的血迹,流了不少,几乎把地面都染红了。我们在草席的下面发现了一个地窖。但是不大,半人高左右。可以平躺下一个人。但是里面已经被中等大小的罐子堆满,不能直接藏人。不过,我在柴房找到了这些。”说着,华大筑从怀里拿出一块布料的碎片。碎片有手指大小,颜色较深,棉麻质地。然后,又掏出来一颗珍珠首饰。“布料掉在地窖里面,这个耳坠则在柴房的一角出现。”
“哦~”朱墨然若有所思的说,“这耳坠不会是柳小艺的吧。”
“呵。师兄,你这直觉。”华大筑笑着,却并不是开玩笑,而是由衷的赞叹。“没错。我让丫鬟认过,是柳小艺的耳环。也就说,柳小艺很可能昨晚是在柴房的地窖里面。”
“既然在他们院子里面。他们怎么会没发现呢?”
“奥叔说,他们把连静娴送走之后就没注意了。连什么时候换的尸体都不知道。”
“是啊。最大的问题还是柳小艺的尸体怎么变成了连静娴的?”
“嗯。这也是我们比较在意的事情。”华大筑的声音沉稳干练,收声的时候,直接让房间陷入了一种不可名状的安静。每个人都过滤刚刚获取的信息。
朱墨然不由得闭上了眼睛。他想到了诺砂的反常,给先祖请安那天,诺砂明显对朱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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