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茶室。
朱墨然环视着整个房间,表情带着一种陌生的感觉。可是这个房间明明是他自从出生就生活的地方。闭着眼睛,都能找到想要的东西。可是才两天,这里却充满着另一种气息。也不知道是多了一面铜镜,还是多了一个衣柜,还是床榻上多了一个枕头。或者是地上那摊椭圆形的黑红色瘢痕。那是诺砂肩头的鲜血所染。仿佛一个记号,提醒着来人,昨晚这里可能发生了令人悲伤的故事。
带着这种奇怪的感觉,朱墨然显得过分冷静。仿佛真的只是待在了一个罪案现场一般。他蹲下身,用手指轻触了一下地上已经干涸的痕迹。但是痕迹的大小让他皱起了眉头。他问若婕,“你们进来的时候,她就一直在流血吗?”
若婕也蹲了下来,反问道,“你是不是觉得这流的不够多?”
这问题问的朱墨然有些反感,但是又无法反驳。“是的。虽然锁骨上并非大出血口,但是根据你们之前的描述。如果崔娘是在你和娘确认情况后才受伤的,这个出血量的确少得可怜。”说着,他用手掌比了比。朱墨然的手指骨节分明,修长,那摊血迹连他五指张开的面积都不到。的确看起来不多。
“嗯。我检查了姐姐的衣物。那是一件轻薄的里衣,吸水性较差。血液面积也不大。所以,我也觉得这个出血量不大。可以断定是那贼人离开前才伤的。可是,那时候,我明明看到贼人从西墙飞了出去。速度非常快。朱大将军从府兵手里拿到的夜行血衣也可以证明贼人那时候已经逃出了朱府。”
朱墨然点了点头,站起身。又问,“当时这个房间就是这样吗?”
“嗯~”若婕不解的点了点头。房间里面除了床铺比较凌乱以外,都挺规整的。没有任何打斗的迹象。这一细看,她突然一声惊叫。“啊!墨然哥哥,你的意思是……”
“嗯。”朱墨然了然的点了点头。“哼,也是。那种情况下,没有时间做的更多。否则就会有动静。那么贼人就做不到不动声色的消声觅迹。可是,直接杀了他两不是更好。为什么要一个刺伤锁骨,一个打晕了事?”说着,他停在了敞开的大衣柜前。柜门打开着,他探头进去,看了一圈,发现头顶的柜扳上有一道划痕。狠狠地的一道,齿纹有些特别。很像刻有倒刺,又像有些钝的匕首造成的。
“嗯。我也觉得这样的方式很是拖沓。而且只是刺伤锁骨,为什么没有尖叫呢?”若婕皱着眉头,对于这些自相矛盾的问题,倍感无语。
“也许是为了掩饰更重要的痕迹吧。”朱墨然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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