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说,肖兄弟好,云溪县里的官道大隆渡可是头一把交易。
总之就是说来说去,只是说对方哪里哪里厉害,就是说不到正题上。杜河山也是疑惑,明明肖林尘信上说的是来谈合作的,为何都酒过三巡了,还不提正事呢?
迷迷糊糊间,杜河山问,“肖兄弟啊,问你个事哈。你说你水路做得好好的,怎么想起来走陆路了?这云溪县靠得就是水运亨通。不管是官道,还是小路。走到云溪县就只能走水路。”
肖林尘摸了摸嘴,打了酒嗝。“这不是水路今年不好做了吗?不知道哪里来的贩子开了一条新路。直接越过云溪县,走更南一点的下南道。明明是我们云溪县的中南道更快更好走。偏偏那边给了少一成的价钱,就全给抢了。那个,杜大哥,你可知道这条路。要是你不知道,这不是给你添堵吗?”
杜河山被问得一愣,酒都醒了一半。脸色蜡黄,结结巴巴的说,“肖兄弟,你从哪里听来的?我可不知道这事。”
“呵,也是。你要是知道,大概早就灭了。我听说,他们还想再开一条水道。从南圩国境内压着边境线去北方做生意。你说这是谁想出来了的?把咱们关南道当成啥了?你说气人不气人?”肖林尘气急败坏的往桌子上一拍,酒杯就碎成了渣渣。震得桌子一颤,好生生的食物都错了个位子,混成一团。
肖林尘的小弟连忙拉着他坐下,安抚道,“老大,您别生气。这种开私路的。咱们知道,南王府肯定也知道了。南王一向维护本地民生。肯定不会让这种事发生的。”
“就是。”杜河山也劝着。拍了拍肖林尘的后背。“有南王在,怎么可能发生这样的事情?”
“怎么不会?杜大哥啊。这次走镖,我心里苦啊。一路上逢山就得交路费,逢沟就有山贼。也不知道哪里来的那么多拦路虎。走趟镖,赚的还不够给的。”肖林尘说的委屈,就差声泪俱下了。
“哈哈。肖兄弟啊,这几年这道上的确多了不少同仁。这不怪你,只怪世道不太平啊。”杜河山感觉这小子很是可爱。只是一趟镖而已,就这么委屈。那以后还不得哭死。
“所以,杜大哥,我就想啊。和您合作,走陆路不就能有点底气了。来,干!”肖林尘举杯,和杜河山的空杯碰的脆响。
杜河山却尴尬的笑了笑。“我说,肖兄弟,你这算盘倒是打得脆响。你可知道,老夫现在也是苦得很。”
“哦,你这是什么意思?”
“就冲你说的新南道。整个关南道就是仰仗南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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