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说教,那自以为是的样子倒像是把自己当成了一个人物。
“风哥的为人如何岂是你们这些无耻之徒可以评论?”对方那一副得理不饶人的架势让张玉龙气的只咬牙,而本来已经没有底气的张玉龙在听对方嘲讽林玄仲后反而有了几分勇气。
“不过是一个黄毛小子而已,有什么不能说的,况且他做的事他自己也很清楚,有本事你让他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说是谁带着那么多人走进暗影组织的圈套,被人家杀得十不存一?”
“是啊,没本事还想当领导,自不量力。依我之见,要是当初把位置让给别人,说不定一个都不会死。”谢浪涛说完,那以前与林玄仲有过一次不愉快对话的男子直接站了出来,一副有恃无恐的姿态。
“你们少在哪里胡说,要不是我们的人里有敌方间隙,怎么可能会被暗影组织的人算计?”对方的话越说越有道理,张玉龙实在拿不出有用的证据来反驳对方,但还是不想无言以对。
“有间隙难道就不是因为他领导不利?难道那么多人就不是因他而死?”张玉龙那毫无底气的反驳反而让对方更不留情面,一言指出张玉龙的言语苍白之处后,那说话之人更是摆出一副理直气壮的姿态。
“那晚我们是损失了不少弟兄,可最后不还是暗影组织的人败了,”见张玉龙说不过对方,林玄仲又一直沉默着,作为几人中年龄最大的人,钱应直接站了出来。
“笑话,竟然敢说是暗影组织的人逃了,我看明明是你们逃了才对吧?三千多人死的还剩五百多个,若换成是我早就自杀谢罪,怎还有脸来参加登基大典,难道就是特地来丢人献眼的吗?”下一时间,钱应那缺乏力度的反驳迎来的同样是对方更加无情的嘲笑,那一句话让周围知道西境林玄仲与暗影组织一战一事的人一个个交头接耳,纷纷用一种异样的目光看向林玄仲和林玄仲身边几人。
数十道目光围攻下,钱应、秦宇、张玉龙等人一个个脸色难堪,在无法与对方对峙的情况下,似乎林玄仲犯下的那些错误让他们承担了相应的罪责,那么多道异样的目光无疑是对他们的讨伐。在这种情况下,因为谢浪涛等人的无耻而愤怒过的林玄仲已然完全陷入一种愧疚当中,根本没有勇气和谢浪涛等人理论。
“风哥是北域第一武炼天才,你们这些偷拿别人东西的无耻之徒,有本事和风哥比试一场,让你们以后看到我们都低着头走,”一阵尴尬的沉默过后,心境大乱的张玉龙无法忍受那一番羞辱,最终拿出一副破罐子破摔的势头,说起话来不再讲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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