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区》在四年中反反复复,盲人摸象般的修改,可每一次得到的答复都是继续改,而每一次,“修改理由都没有太大变化。”
对内,要揣摩上面意思,换着花样迎合,对外,《无人区》迟迟未映的“原因”,却非“没过审”,只是推迟上映。
说了那么多,归根结底的问题还是一个,《无人区》会因此被阉割成没法看的次品吗?
答案显然是否定的。
得承认,修改的确会影响到电影的品质,但不会伤到它的本质,毕竟,它没有像《天国王朝》那样,被从192分钟疯剪到144分钟。
尽管改完之后的《无人区》就像是在讲述另外一个故事,但是在宁皓的把控制下,被阉割过后的《无人区》依然精彩,甚至还多少保留着导演最初的想法。
也让这部电影在最终上映之后,观众得意幸运的在影片中窥伺一二宁皓的初意。
就比如赵保华那篇《青年导演切勿自恋》的博文,文章狂批《无人区》的意识形态,认为片中“没有好人,警察愚蠢又无能”,但大家都懂的,这恰恰是《无人区》值得被期待这么久的亮点之一。
宁皓后来在《无人区》的宣传过程中不断强调,自己拍《无人区》,就是想探讨下人性的问题。
在架空的无人区,生死取代好坏,在生存面前,道德的外衣被撕碎,所有人都被打回人最本能的动物属性,这些精髓,或者说是影片的核心价值观,都被保留在了公映版中。
而这些想法的来源,则是因为一次意外,在拍《无人区》前,宁皓曾经因为打小区保安,被关过一阵子派出所,结果他在里面跟犯人交流,出来后觉得:“里面没坏人。”
结合宁皓在采访里总是提到的:“我不信人性本善,人出生就要抢着吃奶,为了活下去,这不就是性本恶吗?”
这部关于人性探讨的片子,真心出发点可以说是比较单纯的。
至于赵保华提到的意识问题,这简直就像两个不同种类的生物试图交流一样,没法通过沟通来解决。
去地域性的问题,真的很重要吗?
反正宁皓在解释这个问题的时候,有句话既表明了他单纯的创作动机,又体现了他作为一个导演的心思细腻。
“我一开始觉得边疆地区的人都很酷,后来才发现他们是在那种地方呆久了,他就那样,拍戏的时候,一个当地的司机开车带我,5、600公里的路,他一句话都不说,他不习惯跟人交流。”
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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