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收站。
整个过程,就是一个商品化慢慢渗入社会,最终成为社会主导的过程,而身边的人们也在发生着各种各样的变化,比如向阳号的女售票员穿着超短裙,与男友在车里亲热,这些在春芬看来都是难以置信的,面对剧团解散后,做起化装品销售生意发了财的老田的猛烈追求,春芬拒绝了,她内心并不是没有渴望,只是被种种传统的价值所束缚。
在这样一个包容性的时代,身边的人和事都在经历着变化,只有春芬选择了停留,她一直坚守并执着内心的信念,支撑她的便是对过去想象的回忆。
而在故事当中,一次又一次出现的毛.主.席影像,成为了承载逝去记忆的价值与意识的符号。
这个符号支撑并指引着春芬,当新一辈的售票员与春芬在街上行走,告诉她老田值得托付后,独自一人踱步的春芬,驻足在了废旧家电回收商店的橱窗外,目光久久停留在当年毛.主.席接见全国劳动模范的影像上,至此,她心中便有了答案。
这个指代记忆的符号,最终让传统的价值占据了春芬意识的全部,她选择了一辈子孤独,但春节那天挂在家中墙上的毛.主.席像,则暗示了春芬内心的满足与宁静。
相较于意识领域的信仰,在物质领域上,春芬最终选择了妥协,当她把废弃的向阳号从废品回收站开出,行驶在灯红酒绿熙熙嚷嚷的人群之中,面对行人怪异的围观,那极大的讽刺重创了春芬的内心。
这是现代工业文明与旧生产力的一次撞击,但规律是客观的,生产力向前发展的趋势是不可逆转的,人类社会也必须顺应这一趋势。
在经历了时代的变迁和岁月的打磨之后,春芬已经从当初单纯可爱的少女,变为忍辱负重的坚韧女性,在她的保守与坚持下,春芬与向阳号,似乎已经合为一体。
向阳号承载了她太多的记忆与希望、信仰与信念,在向阳号这条渐行渐远的芳香之旅上,春芬的道路走得坎坷而又崎岖。
当春芬驾驶着向阳号一次又一次穿梭在那条熟悉而又陌生的道路上时,不知不觉中,她的形象已经外化为一位男性角色。
正如影片导演章佳瑞所说:“我一直是带着真诚去反映中国人所走过的道路,对于曾经发生的事,既不夸大其辞,故意揭露阴暗面,也不曲意逢迎,去粉饰太平,我不愿带着伤痕抱怨的情绪,去描述那个时代所发生的故事,更不希望西方人总是在我们的电影里,看到中国人愚昧麻木的脸孔。我试图向他们展示我们国家的普通人是如何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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