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人们明白,承诺有时是一种手段,为达某种私己目的而采用的手段。
但人们还是需要承诺,如同史今问“你有要在心里边答应完成的一件事吗?”
在那些承诺、自责和内疚之后,史今已经对许三多产生了更多的感情,当伍六一再次劝他放弃许三多时,他躺在坦克车上说了“可是,我对他已经有了情份。”
在宋铮看来,这情份不仅仅是战友情,还有兄弟情,父子情。
在这份情感之下,他让许三多抡锤,并就此锤出许三多的新天地,在情理之中,在意料之中,但他为了让许三多第二次抡锤说的那番话,还是如平地一声雷令人不禁动容。
史今吼出的话里,他第一次提到自己的前程,他明明白白的对许三多说了,你想让我明年走人吗?
这句话冲出口,预示着史今已经准备用自己的前程去换许三多的前程了。
史今提到了自己的前程问题,换成另外一个人说出这句话,或许会让人感觉他之前对许三多的好是带着利用目的的,可是从头原原本本的看过了两个人之间的纠葛之后,宋铮更加感觉到史今这个角色的完美。
甚至不只是完美,是因为许三多对此时的史今,已经很重要了,他为许三多付出了那么多,他回不了头,回头放弃?那就不是史今,而再往前付出,便只有搭上自己的前程。
所以当许三多问史今:班长,我算是你的朋友吗?
史今说:算!
所以许三多对史今说:你对我很重要。
史今说:你也很重要。
这些事,这些话,对于重构许三多的心理状态,是关键,是重中之重,或者说,是史今重构了许三多的心理,他让许三多彻底走出自卑,并开始试着相信和最终相信:我行的,我和其他人一样,我行的!
在史今的鼓舞下,在史今的温暖下,在史今的帮教下,许三多爆发了封闭了二十年的潜能,从此一发而不可收拾。
故事进行到这里,任谁都应该能预感到史今必然要退场,因为主角是许三多的成长,史今能帮到许三多的,也就到底了,剩下的事,是另外一个人一一袁朗。
史今退场,留给人们的是一幕幕温暖的回忆,他会在许三多独自站在团长面前硬背军事知识投来求救目光时,勇敢的出了列,在部队的人知道,在会操时,这是违了大规的;在许三多展现泄密记性之后,他追着连长问“他帅不帅!他帅不帅!”;在让许三多一个人站在路边傻傻示范军姿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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