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特殊时代的知青演得十分入神,可这一回来就变了,怎么演怎么别扭,急得滕文翼这个好脾气的人每天都得在片场闹上两出。
后来滕文翼也明白是怎么回事儿了,其实像宋铮这种情况很普遍,一个演员因为在演戏的时候太投入,等到戏演完了,还没办法走出来,需要很长时间的调整。
宋铮现在更麻烦,他刚演完性格阴沉的宋金明,现在立马再让他演性格豁达的钟跃民,性格上完全是两个极端的角色,想要掰过来,确实不容易。
可问题是掰不过来也得掰,这个戏是不能再拖下去了,再怎么耽搁下去,投资还得加大,闹不好到时候都收不回来。
而且,滕文翼也不是没事儿干,人家是有正式单位的,按照计划,下半年他还得导一部戏呢,可能在《血色浪漫》剧组耽搁太长时间了。
“停!”滕文翼黑着脸,咬牙运了半晌气,最后将分镜头脚本,往地上一扔,“收工,今儿不拍了!”
宋铮低头朝着一旁走去,他知道是自己的问题,可他就是没办法走进钟跃民这个角色,在表演的时候,无论是形体动作,还是念白,总是会不经意的将自己当成宋金明,这样一来,还怎么演啊!
宋铮觉得别扭,和他搭戏的演员更觉得别扭!
其实这场戏也没什么难的,就是钟跃民因为没想到粮荒来得这么快,也没想到一旦粮食没了的严重后果。
在向蒋碧云借粮无果之后,硬挺着饿了两顿,决定带队去讨饭,可是去县城要饭还要等到明天,所以晚上还必须接着挨饿。
蒋碧云心软,把女知青的全部粮食拿了出来,接济钟跃民等男知青,却被好面子的钟跃民拒绝。
就是这么一场戏,当初在改编剧本的时候,宋铮还特意加了一场戏,钟跃民和郑桐因为太饿,打算去相邻的公社偷东西吃,走了十几里地去偷鸡,谁知在贫困地区鸡比凤凰还金贵,家家都看得很紧,他们一进村就被村民们盯住,走到哪儿都有人监视,根本没机会下手,再溜达一会儿,就发现许多村民手里都拿着扁担镰刀之类的家伙望着他们。
钟跃民知道偷鸡是没戏了,闹不好再让人家暴打一顿,他们便识趣地打道回府了,谁知走到半路上两人就没劲了,只好走一会儿歇一会儿,用了两个小时才走回村。
然后就是刚刚这场戏了,可是宋铮怎么也找不到状态,连着拍了十几条,其他人都没问题,一到宋铮这里就卡壳,尤其是在摄影机给他正面特写的时候,那紧蹙着的眉头,一看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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