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以为我很想来追你么?要不是你现在还是贺家的少夫人,我一点也不想看见你!”
顾然心下一紧,仿佛有一双无形的手扼住了她的脖子一般,让人窒息。
抿了抿唇,她努力扯出一丝无所谓的笑容道,“随便,这个名号就算不挂着,也没关系。”
贺荆南顿时咬牙,“你说什么?”
“我说……”顾然深呼了一口气,“离婚吧,如果你一定要判我死刑,那么我愿意接受。”
“顾然!”贺荆南整张脸如同十二月的寒冰一般,就连射出的视线都能够把人冻僵。
面前的女人挺直脊背站在那里,侧脸被昏黄的灯光照耀着,透露出倔强。
这和前两天拼命找他解释的样子,完全不同,简直就像是变了一个人。
联想起,刚才在商务厅中,和她一起在角落里喝酒的男人,贺荆南只觉得心中有一股火,在迅燃烧。
“你以为你有资格说这种话吗?”
“我不是任何人的归属。”顾然咬牙道。
呵……
贺荆南冷笑一声,“你别忘了,当年你嫁给我的时候,我们的约定。你是我买来的备用血库,你别跟我说你忘了!”
因为愤怒而热起来的脸颊,在一秒钟褪尽了所有的血色,只觉得心间一痛,仿佛被什么钝器刺透了胸膛。
那么多日日夜夜的甜言蜜语,她以为他们早已经是最亲密的夫妻。却忘记了最初,不过是一场交易。
人的记忆和感知,真的是这世界上最没有规矩的东西。
深吸了一口气,将鼻间的酸涩压下去,顾然浅笑,“如果我说,我不是顾然呢?”
这一次,顾然收获到的是贺荆南更加冰冷的目光。
“顾然,以前你虽说很出格,但是你还是个敢作敢当的人,不要让我看不起你!”
说罢,他便一踩油门,绝尘而去。
顾然愣在原地,不知道站了多久。直到手里的包掉在了地上,顾然才回过神来现自己整个人都在抖,好像身处在冬天,冰天雪地里。
而头顶上的路灯,就像是腊月里的太阳,只看见光亮,却感受不到一点点的温度。
弯腰捡起地上的包包,顾然继续漫无目的的往前走。
直到天渐渐凉了起来,她才现自己竟然不知不觉朝着郊外的公墓走去。
清晨的山上,凉风习习。
顾然走到妈妈的墓碑前坐下来,抬手擦了擦墓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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