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小福看了好一会儿,想问又怕问错,终究还是不敢吭声。
一不小心,夹了一大段葱喂给了顾然,看见顾然吃进嘴里她才看见夹错了。正要阻止,顾然已经开始咀嚼了。
她照顾顾然这么久,当然知道顾然不吃葱的,以往连一颗葱叶子都不肯沾到。这几天在医院,没办法。食堂也不可能为了某一个人改变做菜方式,所以她每次都是小心翼翼的避开葱的。
“顾姐……”小福忙去端了水,又把垃圾桶拿了过来,“顾姐,要是难吃您就吐出来。”
刚说完,顾然已经吞下去了。
“怎么了?”
“您刚才吃了……”
顾然抿了抿唇,才感觉到自己嘴里还有残留的葱味。蹙了蹙眉,她问道,“有水吗?”
小福赶紧将插着吸管的水杯递过去,“有。”
顾然伸头喝了一口,“谢谢!”
“都是我刚才没看清楚,顾姐,对不起。”
“只是个葱,又不是毒药?哪有那么夸张?”顾然笑了笑,“继续吧!”
这顿饭,顾然吃的量和平时一样,看起来完全没有被之前的一系列事情影响似得。
吃完饭,她漱了口以后,还由着小福推她出去散了散步。
两人沉默的走了一会儿,顾然主动问道,“外面都有什么?”
小福看了看才说道,“雪很厚,差不多能没过脚腕。花园里有好多山茶花,大红色的开的正艳。在你的左手边是一排松树,上面有……”
说到一半,小福便噤了声。
顾然伸手摸了摸,触手冰凉,她顺手抓了一团雪,“有雪!还有呢?”
身后的人好像深吸了一口气,她都听见呼吸的声音了,“还有前面不远处,有一颗白梅,含苞待放。”
是贺荆南的声音,顾然听他说完,才笑道,“贺先生回来了?”
贺荆南挑了挑眉,“这么见外?”
上一次,听见她用这种语气叫他的名字还是好几个月前吧!虽然后来偶尔打趣的时候,也会这样叫,但是并不是这种语气。
感觉十分的疏离,又陌生。
“看报纸了?”贺荆南语气平静,好像他根本就是个局外人。
“贺先生明知故问,我现在是个盲人,怎么看报纸?就是听说了,贺先生亲生示范了跌倒的人有人扶这样的民生大计,真是给社会大众一个良好的示范。”
耳边传来低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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