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有些突然。”准确的是突兀,只是她不好明说。
贺存希还是那副笑脸,“突然就对了,专家说,爱情其实就是一种生物程序。是一瞬间的激素分泌。所以才有的人,在一起生活了好多年也没感觉,而有的人见了一面就爱上了。”
顾然顿时失笑,“那就祝福你们了。”
“那我坦然接受了,反正你和哥都还是我撮合的。我受之无愧了。”说完,他站起来看了看门外。
“天都黑了,我去收一下我的木头,嫂子你来吗?”
顾然下意识的摇了摇头,“不去了。”
“那好,一会见!”说完,他大步离去。
顾然缓了缓刚才突然有些紧张的心脏,贺存希刚才那句话听起来怪怪的。可是哪里怪,她一时间也想不出来。
又坐了一会儿,贺荆南才和贺承厚从书房里出来。
看来谈的很成功,贺承厚总算展开了笑脸。这一笑人也年轻了几岁,乍一看贺荆南和他长得还真的挺像的。
一高兴,贺承厚便叫容嫂,“把我珍藏的好酒拿来。”
父子三人在桌上喝起了酒,酒过三巡,贺存希最先醉了。不过酒品还好,就是趴着桌上睡觉,潘慧贤叫人把他扶回房间了。
贺承厚也有了醉意,还想喝,被潘慧贤好劝歹劝也扶走了。
最后只剩下顾然和贺荆南两个人。看贺荆南的样子,也有些醉了。顾然叫人收拾了桌子,扶着他一起回房间。
走出大门,一阵冷风吹来,顾然忍不住的颤了一下。降温了。
顾然抬头看了一眼天空,灰蒙蒙的,秋天已到尽头。
紧了紧扶住贺荆南的手臂,她企图快点回到他们的房间。岂料贺荆南压根不配合,非要往花园的方向去。
顾然拉了好几回拉不住,只好跟着去了。等走到花园,顾然已经有些哆嗦了。
“回去吧!明天再来好不好?”
贺荆南不理她,顾然无语。“酒品真差,这喝多了乱跑的毛病到底像谁?”
刚说完,不远处听见潘慧贤的声音,“天这么晚了,你还要去哪?”很显然,是贺承厚。
顾然,“……”原来是遗传。
而她怔愣的档口,贺荆南已经脱离了她的搀扶。走到她身后去了。
顾然刚想去搀扶,身后突然传来了一股暖意。伴随着暖意,还有浓浓的薄荷气息,伴随着随风飘散的酒香。
顾然低头一看,竟是贺荆南将外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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