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指甲径直地戳向了白衣女人瞪直的红眼睛。
白衣女人的眼睛被鲜血浸染,像是金鱼那样凸了出来,好似是只要邢敏一用力,那一对眼珠子就会立刻掉落了下来。
邢敏丝毫不逊那个白衣女人,翻转过了身躯,避开了那一个白衣女人突如其来的冲击,紧接着,一把扣住了那一个白衣女人的脖颈。
她从后面前去抓住了白衣女人纤细的脖颈,几乎是要逼得白衣女人丧失了挣扎的能耐。
对于一个诡物来说,生前的死法,就是他们死后的弱点。
生前,惨死于上吊的白衣女人,如今又是遭遇到了邢敏这样毫不留情的扣住脖颈,她简直就是要呼吸不上来了。
哪怕是死去已久,白衣女人还是从邢敏的这一番残酷的攻击当中,感受到了相当深刻的恐惧之感,那种近乎于濒
死的恐惧感。
「我还以为这个家伙有多厉害呢,结果啊,就这么一点能耐的啊?」
「笑死我了,我以为你们有什么能耐了!」
「亏得我之前还那么害怕这个诡物!」
「幸好幸好,我大姐天下第一啊!」
「等一下,那个木匣子去哪里了?」
「跑了啊!那个木匣子肯定是跑掉了啊,这才一会儿的功夫,怎么又跑不见了啊?」
直播间的观众朋友们七嘴八舌地刷着弹幕,既是在为邢敏的强大武力感到震撼,又是在惊愕于那一个木匣子的下落。
方行光顾着去看邢敏去控制住那一个白衣女人,却是忘记了去关注一下木匣子的情况。
当方行回过头去的时候,他连木匣子的一点痕迹都看不到了。
「啧,这个小玩意可真是会逃跑啊,我可真是服气了啊!」
见到那个木匣子跑得不见踪影,方行也是倍感无奈,自嘲地摇了摇头。
「那,那接下来我们应该怎么办吗?」
听到了方行的这一番言语,邢敏也是颇为惊愕,她看了看自己手里头被折磨个半死的白衣女人,又是忧虑地看了看方行的身影。
「不着急,我们先回去吧,这个木匣子逃不远的,他并没有直接攻击别人的能耐,他只能够去控制别人,蛊惑别人来为自己而战斗。」
与木匣子交战了一会儿,方行也算是摸索到了一些木匣子的特性。
闻言,邢敏点了点头,虽然就这么让木匣子给逃走了是一件令人难过的事情,不过,一切都是要稳扎稳打地来进行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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