灭了烟头走进来,满脸羞涩地说:“都是爸爸不好,在你们成长关键的时候没有照顾你们,颖颖啊!爸爸真的是想来帮你的忙,不是来算计你的钱,我们现在要钱没有用了,你开裁缝店我们没有来关照你,是我们的观念没有转过来,希望你到工厂去上班,后来你去摆洗脸摊,才知道你是铁了心要自己干,现在看到你受人提携开批发店,我是想帮你来看着点的,我不会向你要一分钱!”
张颖还是不要他们来,对父亲说:“算了,你们还是安心休养吧,这地方也就几个小时的生意,再说进货的人一旦看上你的货,赶都赶不走,不像裁缝店,有小流氓在客人就不进来了,何况到现在为止还没有小流氓来骚扰!”
老张自感是热脸去贴冷屁股,话说不到一起去,准备告辞回五亭。可此时张颖的心又软了下来,和母亲对呛多少有些过意不去,挽留说:“快要到吃饭时间了,你坐着,我去买了!”
老俩口的确对女儿有欠缺感,事后他们并没有对她一口回绝有任何想法,看女儿出去买饭了,也就坐下来准备吃上一顿再走。
张颖还是有孝心在,去隔壁饭店叫菜也是专点好菜给他们,两个上了年纪的人,吃惯了家里的饭,突然在外面换一种口味,也是美得不言而喻。其实,老张遭遇女儿拒绝心里并不难过,因为这里不能抽烟,如果真的到这里来,那就不要活命了。
两个人从女儿的店里走出来,张嫂心中的疙瘩依然没有解开,不过话也说回来,如果说老张诚心帮女儿没有额外的心思,那张嫂绝对有另外的想法,因为儿子还没有结婚呢。
到城里的事没有预想的效果,老俩口精神也好不到哪里,两个人逛荡着朝车站走去,不巧碰到了十几年前市管会打办的同事老朱,两个人热情握手寒暄,都退休了,互相交流的都是平时如何打发时间的问题。
老朱很有底气地说:“我现在批发市场上发挥余热,做市场协管员,还能挣三四百块呢!”老张听得耳馋,探问道:“我可不可以去啊?”老朱很有底气地点头说:“都是老同志,怎么不可以,这是我们工商局开的市场,当初建造的时候没有钱,我局以个体户的管理费为担保,向农业银行贷了四十万,管理人员到外面都要去招聘,何况原本我们的同志,去和市场领导说一下,绝对没有问题!”
老张很想再发挥余热,看到有机会也就暂时不回去了,转头就跟老朱去市场找领导,可没想到去办公室找人,被年轻晚辈的一句“人员已满”的话挡了回来。
老张气不过,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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