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就把吴畏的被子给扯了。
吴畏也没有控制住,看她不可理喻的样,顿时火冒三丈,把何秀按倒在床上,狠狠地打了几个屁股,狠狠地说:“看我治不治得了你!”
何秀今天毫不手软,翻过身来和他撕扭在一块,一边哭一边反抗。吴畏抱住她的手,可她牙齿可不含糊,吴畏不得不腾出一只手来把她的头推开。你来我往的,两人玩认真了。
何秀严重失态,声嘶力竭地喊:“我这拼命地为你干,你还打我,离婚,一天都不想和你过了!”
吴畏想得也很极端,他觉的女人再这样让其胡搅蛮缠下绝对要累及别人,今天必须把她打压下去,听到她喊离婚,马上附和说:“是该离婚了,你越来越不象话了!”
恼羞成怒的何秀把床上东西全砸到地上,一阵过后,又开吼:“离,明天就离,你去写离婚报告,我如果不签字我不姓何!”
“好,我会写的!”吴畏下床捡起衣服穿上,去写字台上拿纸笔写了起来。
何秀坐在床上声泪俱下地吼道:“这个厂是我干起来的,财产是我的!”吴畏不轻不重地回敬了一句:“我什么都不要,我就走人,全部都给你,我自己去做农场!”何秀从床上跑下来,不可理喻地扯住吴畏的衣服:“好啊!你早有预谋了,没关系,这个厂够我吃两辈子了,你走吧!”
所谓一日夫妻百日恩,看她穿着内衣冻着,吴畏把她抱回床上,按住她说:“你已经不是以前的何秀了,我是该走了,你好自为之吧!”说完,他捡起一床被子,到孩子的房间去睡了。
何秀下床看着离婚报告,把它叠好放在口袋里,跑到吴畏睡的房间说:“你别反悔,我就不信,除了你我就没人要,我这么多财产,我不信就找不到一个晚上能抱着我睡觉的男人!”
吴畏懒得和她说话,用被子蒙上头,对外面的一切不再理会。
这架吵得有点过头了,家里没有孩子在也不好,要不然夫妻俩为了作为大人的尊严,多少会悠着点,可吴畏的父母为了生活方便,早就从小站搬到城里来住了,他们耐不住寂寞,一定要接两个孩子都过去住,何秀生的也经常被何家接到乡下,两个大人在这里吵架什么顾忌都不需要。
不过,夫妻间吵架不能提离婚两字,这俩字眼一旦提起就会存在婚姻的裂痕。第二天早上起来吴畏就很为难,主动和她说话,她可能以为这次她赢了,以后说不定会变本加厉,这个时候他认为只能选择强硬,要先让她冷静一段时间。
可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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