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岩没有从事外贸直接操作,但这么多年送业务主管下企业,经常往来于海关商检之间,就那点出口程序看都看会了,所以和陈省边吃边聊,一切的交谈都很专业。陈省自认为这么多年的苦熬,终于碰到了能够使企业洗牌提升的贵人,目前虽然没有提及合作的事宜,但他有信心缠住他,直至搞到正规的订单。
吃完饭准备去厂里看看,没走前陈省打过“预防针”,告知他现在的厂很烂。徐岩还以为是陈省谦虚,跟着他走到靠近一排原生产队的队屋前停了下来,此时映入眼帘的是一块陈省经常提及的招牌名号,才知道所谓工厂是这样寒酸,徐岩嘴上没说出来,心里却在嘀咕,就这样的硬件还想和省外贸公司合作?
陈省多少看出徐岩不屑的表情,在毫无设想的情况下,夸口说:“要不了几天就会改造,这里太不方便!”徐岩没有保留地说:“外贸公司的单子很多,但你这样的硬件,没有人敢和你签约!”此时的陈省,说话像吃腌萝卜那样脆响,他几乎都没有去考虑设备的昂贵,接上茬就说:“正要更新流水线,要不然找外贸公司干什么!”
人家下这样的决心,徐岩也不再想说什么,从小在五亭长大,到小街转了一圈倒很有兴致。陈省还没有想起曾经的那位小毛孩,还以为他是第一次到五亭,每到一处都很庄重地陪在左右,直至送到火车站搭车回城。
徐岩在家这十多天,初衷是为了给自己走出情感的阴霾,可最大得益是父母,这些天他们都感到家里额外多出一份喜悦,老俩口下班回来看到儿子来开门,认为这是一种天伦之乐,他们希望唯一的儿子不要再离开这个家,可徐岩的假期到头了,不得不收拾行囊赶回省城。
其实也不远,乘火车也就四个小时。对人来说,心没有远离你,其他一切都会感觉很近。徐岩之所以对谭莉耿耿于怀,就是认为她一直在欺骗,所谓的“心”从来都没有结合在一起,肉体是享受了,可昙花一现般的相恋,不催命也会被催出病来。
这次回来,让他感到意外的是刚走进公司,传达室里的老门卫就把他叫了下来,告诉说:“小徐,有你一封信!”徐岩接过信打开一看,人都差点晕倒,他很纳闷,都和别人结婚了,还满篇幅地述说“很爱你的!”鬼才相信,如今父母之命有多少影响力?自己真的要和相爱的人结婚,那是山拦不住、水隔不开!
他充满愤恨地把信揉成一团,在走往住处的路上扔进了垃圾坑,这还不算,上楼进门后,把凉在卧室衣架上一串裤兜胸罩和贴身衣物全部撕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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