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难得,正想到你那去,你却来了!”
陈省在生意场上混迹多年,也会表面活,人家早已经把你撇下了,但为了哪一天自己不顺的时候能够向他借力,也只好屈尊认他为大,自我安慰说,不就是损上一张脸皮嘛!
朱谦住在八开间的顶楼边套,但他没有把陈省引到家里,而是在底楼的办公室泡上了一杯茶。陈省办公桌前屁股还没坐热,朱谦的老婆在隔壁喊了一声,也没听清是什么话,朱谦立马起身走了过去。
原来是有人来应聘,姓朱的也就暂时撇下老商友,赶紧接待这位应聘人。
外面阳光明媚,一个人就这样干坐着,陈省没有那样的耐性,见长时间没人伺候,干脆拿了一条椅子,坐在门口晒太阳,他捧着茶杯在阳光下造作地哼着婺剧曲拍,不经意地听到朱谦和应聘人的谈话。
其实,朱谦虽然赚到了一点钱,也造了大房子,但某些层面他还是敬佩陈省,因为他在走“高端市场”,平时只是把一些卖不掉的退货拿到水泥板上买,可这个水泥板市场一直在恶性竞争,客商也不是傻子,他们都会把有质量问题的送还给你,这样一来,原本就是满打满算的一点利润,却还要自己接受次品货的消耗,朱谦早想调整经营方向,现在厂房有了,准备这一次来个彻底的洗牌,过了元宵节,他也学别人那样在广播里做广告,要招聘车工和业务员。
徐岩从小就是捣蛋球,遭受失恋痛苦的他在家无所事事,听到服装厂招聘业务员,为了打发心中的失落,他来个苦恼人寻开心,顶着暖烘烘的阳光,找到了这家厂。当他探头探脑地走进办公室,向坐在里面打毛衣的娘们打探说:“是这里招聘业务员吗?”
这娘们头都没怎么抬,随即就是一声大喊:“老朱,有人来了!”朱谦的动作也很敏捷,三步并两步地走了过来,把徐岩从上到下打量了一番,询问道:“你来应聘业务员吗?”
徐岩纯粹无聊,一直在正规企业工作,根本没有想要到个体户来讨生活,之所以拿别人开涮,主要是认为这家企业招聘广告有误导视听的嫌疑,一家厂需要包装也要有个度,广播一天几次广告,那口气让别人乍听像是一家大企业,什么诚信为本,一流的管理,劳保福利优厚,应聘者自己定薪水,在这种混沌初开的商业氛围里,怎么能有发达国家长期积累资本制度规则。他很讨厌某些人,在港台电视剧里听来的话就这样一字不改地用了上来了!
面对问话,徐岩点头说:“是的,广播上听到你们的招聘广告很诱人,就赶过来看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