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没有制止,因为对这个家而言,今天绝对是个好日子。
吴畏在里面有一会了,何秀在外面等得发毛,饭后她要晓峰带着妹妹去隔壁房间睡觉,安排好后就推进吴畏的卧室,只见他光着身子直溜溜地躺在床上,好像在思索什么事。何秀在门板上敲了几下说:“你不吃饭了?”
吴畏眼望床顶,沮丧地说:“半年一直在审讯中度过,我没有什么可以坦白,有时被逼的,都想编一些错误来解脱!”这个时候还是何秀清醒,捣鼓说:“你以前不是经常开导我,痛苦的那一页翻过去就不要去想它了,你自己也要做到啊!”吴畏苦笑说:“那倒是,有些事情不发生在自己身上,说得就很容易!”
何秀随身在床上坐下来,小声地问:“凤芝摆明了要和你离婚,她早就住那个男人宿舍里了,要不了多久她就会来找你离婚的!”吴畏摊摊手说:“走了也好,我们结婚纯属意外,感情建立在暂时荣光的基础上,我早不是对你说了,对她是婚姻的责任,心可在你那里!”
对这事何秀当然心知肚明,可现在一身技术,只要愿意马上会有人来请,在此时她想占一点口头便宜,揶揄说:“你不要太自信了,我不一定嫁给你的,你现在是‘双开’,我干嘛要来负担你这个家!”
吴畏当然知道她是在说玩笑话,也不想跟她扯这些,顺势把何秀拉翻在床上。
何秀大幅度摇头说:“别闹了,这样还饿着肚子呢,现在已经不要遮遮掩掩了,你想要关上门就可以,何必在乎这一会儿,吃饭去!”
相隔半年,让吴畏感受到了是一个不一样何秀。他从床上下来,兜起衣裤,走到大木盆边,咧嘴说一句:“这个可要你帮忙了!”何秀坐在床上没有动手,她多少为自己这段时间没名没份地在个家里操劳而叫屈,现在突然松弛下来,觉得有必要和他撒娇一下,捣鼓说:“你自己搞!”
吴畏一脸无奈地说:“水桶还可以拎,这大木盆就非得两个人抬了!”何秀继续抬杠:“这段时间我洗澡,还不都是我自己拿出去的!”吴畏一想也是,她都能拿出去,自己应该也行,正俯下身子去端时,何秀那两只手又凑上来了。
刚到门口把水倒掉,抬头一看路口,吼吼!肖永生和以前的几个同事都来串门了,令吴畏没想到了,其中还有一个是专案组的。拳头不打笑面客,来了就让他们在八仙桌旁坐,不过,吴畏已经没有往常的热情,他们坐他们的,自己在厨房的水缸背上吃饭,所有的礼貌都在这次隔离审查中淡化了。
肖永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