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梅干菜,然后快步朝公社奔去,她一边走,一边心里在嘀咕:吴畏怎么会碰上这样的老婆,这是缺德的行径!
住家离公社不远,像何秀那样的速度,几分钟也就赶到了。当专案组人打开关押的房间时,她看见吴畏并没有因为饿着了脸上有愠怒神色,只是看到何秀来送饭感到惊讶。为了避嫌,两个人都没有说话,何秀不想久留,有两个孩子在家里,她实在不放心,打个照面后说了一句话:“这套碗具下次送的时候再收了。”
在此时吴畏不好问什么,他只是淡淡地点点头。
回到家后的何秀很想去找凤芝,问一问为什么要这样?一日夫妻还百日恩,怎么可以对绝境中的老公采取回避。何秀正在为这事揪心时,几个洗衣服的娘们,探头探脑地进来,神神秘秘地说:“凤芝没有在娘家里住,跟一个老光棍走了,那个男人一直在陶器厂做临时工,前段时间突然转正了......”
几个娘们站成一堆,一个个都显出了鄙视的眼神,你一句我一句地唾弃凤芝的行为。何秀没有搭茬,只是心中有些绞痛,她为吴畏伤心,生活在一起这么多年,一点感情都没有。可在此时,她并没有为自己能够来填补这个空缺而欣慰,而是在厌恶这个无情无义的女人。
其实,没有去送饭是事出有因,凤芝还没有坏到那样不管老公死活的程度。不过那几个娘们也不是无中生有,凤芝的确和一个男人好上了。那年头讲“工业学大庆”,工厂作业时间几乎一样,由于三班倒的原因,那个男人回家有段路也是凤芝必须走的,这些年在路上两个人经常会碰到。以前人家是干部家属,他没敢动邪念,如今她老公被隔离审查,他觉得机会来了,在路上挑逗性地去说:“没有老公是不是很难熬?”
此时的凤芝形容成行尸走肉一点都不过分,自认为揭发老公的行为一旦做了,等于和他分道扬镳只是时间问题,她想得更多的是自己将来的生活依托给谁?这个老光棍如今在工厂里转正了,他如果正面提出来,当然可以接受。
凤芝面对他的不正经,用消极口气回话说:“哪个女人少得了男人!”凤芝有气无力的回呛,让老光棍乐得够呛,他不顾前面有人,伸手在凤芝的身上摸了一把,诡秘地说:“要不今天我们就......”
凤芝毫无遮掩地回道:“您能承担责任吗?”老光棍欣喜若狂,凤芝成熟女人的气质很招惹人,年龄也没到三十岁,前任老公原本也是有头有面的人,真的有可能也未尝不可,他马上允诺:“只要你马上离婚,我就来承担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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