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一句:“回来呆一段时间也好,难得碰到,到家里吃饭吧!”何秀目无表情地摇摇头,轻声地说:“不去了!”
吴畏一贯讨厌忸怩,看她低沉的表露,断定大半年来她身后会有很多故事。可冷静一想,和女人纠葛,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既然她拒绝邀请,他就立刻让自己下个台阶摆脱尴尬,摆弄了一下自行车说:“这样,你还有事就去办。如果要在五亭吃中饭,就到家里去!”说完,就在她的一侧挤过了。
何秀本能地回头看了一眼,无助地咬了咬嘴唇,也走了。可没有走几步又停了下来,心头闪过一个念头:自己是个没有着落的人,已经出嫁的人赖在娘家绝非长久之计,现在只能厚着脸皮向这个人靠拢。只要他有善心,也许就会给一条路走。
吴畏回到公社刚巧食堂开饭,他没有去想何秀会到家里来,拿着搪瓷碗在食堂里打上半斤饭,要了份菜,左手提着菜篮,右手握着车把,悠闲自得地骑着自行车回到家里。
凤芝是下午班,身怀六甲的她,对这份工作的热度丝毫未减。苦于不是工厂里的正式工,担心自己这个岗位会被别人顶替,她没有因为妊娠反应而请假休息,她打算一直干到生孩子那一天为止。
吴畏是个不太会过家庭生活的人,在家里避免肉麻的相处方式,认为那是小资作风,革命青年讲究的是心照不宣。他一直以“革命后来者”自居,对老婆的体贴也只是体现在大处,考虑的是劳动强度能否承受。从来没有过问老婆以怎样的心态对待这份工作,总认为受不了自然会自己喊停。
公社的份菜单一而缺少油水,只要在家里,凤芝都会炒上几个菜补充。今天也是,吴畏把饭菜拎回来时,桌上已经有俩菜摆着,俩口子刚给儿子添好饭,余光发觉门口有黑影晃动,两个人定眼望过去,发现何秀站在门口,见她似笑非笑,一脸别扭地在门槛外张望。
凤芝惊讶地大声嚷嚷:“你是何秀?”说话间她走过去挽着她的胳膊往屋里引导,好奇地问:“你不是嫁到江西了吗?怎么......”
吴畏没有做声,没料她真的会来家里吃饭,虽然心里有点别扭,但绝对没有恶心。见她没有正面回答凤芝的问话,开口解释说:“我叫她来吃饭的,刚才在回公社的路上碰到了!”
“哦,是这样的!”凤芝迎客的面相很好,一脸喜气地让座说:“那好,菜不好,你就随便吃点!”说话间立刻转到厨房拿来了碗筷。
多出一个人来,吴畏食堂打来的饭肯定不够,凤芝左思右想,干脆就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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