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到王岚新建的房屋门口,没有想到等在那里的是一把“铁将军”。看到此景,陈省心都凉了半截,站在紧闭的大门前,感觉这个女人这样出尔反尔,两百元可能要被她黑了。
三间瓦房孤零零地立在路口,他绝望地到后门看个究竟。刚绕过墙角,王岚正好打那过来,结果发生了一个猝不及防的迎头碰,都是天黑昏暗惹的,还好男人的质量比女人大,这一撞可把王岚顶了个屁股墩,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痛得直不起身子,陈省把她扶起后,她依然弓着身子趴墙上直喊“哎哟!”
陈省在一旁手足无措,嘴里咕哝道:“你叫我来......”王岚揉着屁股,指了指后边的门,一瘸一瘸地在前面引到一个小门口,用手轻轻地一推,门“吱纽”一声打开了。陈省跨进黑咕隆咚的小门,站在口子上没有往里进。王岚点燃了一盏美孚灯,说:“房子刚造好,这边没装电线,只能点油灯了,你进来坐!”
陈省探头探脑地摸进去,看到落地三间新房子空荡荡的没几款家俱,一眼望去全是木柱和横梁,左间铺了一张简易床,中间一张不大的方桌,右间是一个新砌的锅灶台。陈省在摆放美孚灯的桌边坐下,找话问说:“孩子呢?”
王岚不知在哪里抓出一把花生放在桌上,回话说:“在外婆家里,造房子哪顾得上看管他们!”陈省无事可聊,继续没话找话地问:“老公也不在家?”听到这样的问话,王岚脸上露出一副无奈的表情,有气无力地回话说:“可不,他去陶器厂打零工,都是晚上上班,好几个月了!”
陈省等着她拿钱出来,她没有行动,只是表情凄楚地在桌前坐下,满伤感地说:“当时嫁给他时,总觉得家里兄弟多强势,真正过日子才知道那种强势一点用也没有,分家分到了屁点大的房子,日子简直没办法过,害得我过门没几年就要造房子!”
陈省敷衍说:“现在造好了,今后的日子就不用愁了!”王岚继续伤感,没头没脑地回道:“怎么不愁,我这个没有用的男人,在陶器厂每月赚三十来块钱,更可气的都是夜班,害得我一个人守着空房!”
陈省是男人,当然理解“守空房”的含义,直观感觉这是女人“涝着了”,需要男人中和一下。
王岚的确很有姿色,在草台班里时陈省还真寄梦过她,可当时人家不理睬。都说得不到总是最好的,对她的那份心直到现在还揣着,今天她这样点拨,沉寂心底的那份情思瞬间翻了出来,还好只是心里在捣鼓,表面上还算冷静。
王岚算是吃定他了,为了让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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