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肯定会被责怪,说不是,又是假话,尴尬中赶紧转身窜进厨房。
可吴畏跟了进去,严肃地说:“妇道人家不要在家里瞎嘀咕,你这样很不好!”凤芝赶紧点头,一时间好像脸都找不到地方搁,还好吴畏也只是点到为止,没有刻意地去揪她这些天没头没脑地搞鬼。
凤芝也算明理,吃饭前很有姿态地认了错,表示以后不再这样瞎掰了。
第二天,吴畏又要下乡,他不想提了个包裹到那个村去。种田人好奇,空手在村子里走一圈都会招来很多注目礼,提了个包裹就更会引人注目,何况还是地主家闺女的东西呢。
园田化如火如荼地进行着,看到某角落一个姑娘对他遮遮掩掩的笑脸,吴畏几次想走过去问候一声,但村里的一群“铁姑娘”在她旁边,走过去也和她说不上话。地主分子的家属在这里是管制劳动,那些女孩思想觉悟绝对不低,她们容不得公社干部和她讲话。
她知道自己是个“黑五类”,光天化日之下去和他搭茬,对吴畏来说是一件很难堪的事。在这个社会制度下,地主分子家人简直跟收烟囱灰的黑人一样,碰到一点就会沾上。
何家原本是闻名一方的财主,何秀出生的时候,正逢土地改革,当时的农会把何家的田产全分给了村民,几十户翻身农民欣喜若狂地在一个瓦罐里抓阄,瞬间百年家业归属了别人,留给何家的只有独门独户的三间破瓦房,这里原本是长工们居住的陋房。
何秀从娘胎里出来就是个“四类分子”,从懂事起她就在周围人的白眼中长大,在生产队劳动,别人能躲你多远就多远。直到今天也没有什么要好的玩伴。而这位被她救过的公社干部,总是用和善的笑脸对着她,何秀很想和他说上几句话。
这个发育早已成熟的大姑娘,除了被村里的坏男孩出“盐猪手”摸了几下外,还没有正而八经的人家上门提亲。大家都在乎家庭成份,“红五类”笃定不会和他们联姻。也许某村穷酸的老光棍会在一处惦记,指望哪位秀气的地主女儿没人要,就有可能成为自己老婆。
吴畏的出现让她心思有些飘忽,这位年轻干练的公社干部,在他身上看到的全是阳光一面,这是女儿家可望不可及的,能够和他站在一起一会儿都会有幸福感。
何秀的家在村口,屋的旁边是一口池塘,半个村里的人会到这里盥洗。她多少次站家门口盼望吴畏的身影。可庄稼人一旦听到队长开工的吆喝声,就必须去下地干活,而公社干部往往是太阳高照的时候才悠闲自得地骑着自行车踏进村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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