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全偷偷地塞她了。
老人家气得几乎拍桌子骂街,认为这一次要不是公社干部出头,被整死了他们都不会来过问。他没地方发泄,没头没脑地朝老伴吼:“都是你,从小到大一直在帮他遮盖,到如今变成这样一个不仁不义的人!”
杨家老太很委屈,爱儿子是母亲的天性,儿子没出息总不全是她的过错。这场磨难,她也被折腾的心力交瘁,面对指责,很不服气地回话说:“儿子自私的秉性总不会是我惯的吧,你长期在外面养蜂,叫我一个女人怎么管教他,我只能顺着,在家里这么多年也没有干多少坏事,除了自私其他方面也不能说他是个坏人!”
杨老爹知道和她说不清道不明,家务事以后再说,现在最重要的是如何去感谢那位公社干部,对陈省说:“那位公社干部的恩德我们杨家人一定要记住,养蜂是我们的祖业,一旦被他们毁了,不知何时才能恢复,你马上去打听他的住址,买些烟酒,我们晚上就登门道谢!”
陈省点头应允,但人没有要走的意思,一脸尴尬地挤着眉头,支支吾吾地到嘴边的话又没有说出来。杨老爹见多识广,从他眼里看出了点什么,转脸朝老伴说:“去拿一百元给省弟!”
陈省在一旁尴尬的没地方站,一年多来一直在填帐还钱,家里绝对没有多少钱可拿,可丈母娘递过钱来他愣是没接,回话道:“你们要么现在就到我家去,叫琴仙拿个主意,怎么样?”
老俩口倒是希望伶俐的女儿做个参谋,可身体虚脱的实在难以支撑,何况连中饭也没有吃。陈省理解老人无奈,起身说:“手推车放两条竹椅,我驮你们走,到那边买两碗面吃就可以!”
儿女孝顺是老人家的福份,登门道谢必须亲自前往,他们也不推辞,乐呵呵地坐上了手推车,晃晃悠悠地到女婿家里稍息。
琴仙一直在担心娘家的无妄之灾,看到陈省手推车上的父母,赶紧放下孩子到门口搀扶,老俩口年纪还没有过六十,原本身体健朗,不过,这么大年纪遭受绑吊示众,杨老太心中惊魂还没得以安抚,和女儿见面免不了又抱头痛哭了一场。
琴仙突然感觉自己成熟了不少,反而母亲呈现出有些小儿性,她毫无顾忌地拍拍母亲的背说:“一切都会好起来的!”还真别说,这句话还真管用,杨老太好像自己有了依靠,抹了抹眼泪,在一张凳子上坐下,脸上的表情也瞬间舒展了。
饭店已经是琴仙魂牵梦绕的地方,肉丝面也几乎成了他们爱情的见证,她喜欢到那个地方去,其他方面都很节约,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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