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一方?吴畏马上停下车找他们交涉。和这些五谷不分的冷血动物渲染了一番科学知识。可这帮打办人的回答,差点没有把吴畏噎着。有一个高扯嗓门说:“宁可社会主义的草,也不要资本主义的苗,这是我们市管会的决定,任何人不能干预!”
吴畏是个通情达理的人,但更有他的火爆性格,每天在老百姓当中,知道他们的疾苦,大部分农民都是靠自留地经济作物谋求活路,瓜果树木结不了果,那些指望出产的人不就惨了,而这群人吃国家供应的当然可以在一旁唱高调。
吴畏没有退却,他拿出公社干部的威势说:“投机倒把怎么处理我不管,但不能没收他们的蜂箱,这些蜜蜂是属于这一带的老百姓的,老百姓作物不能没有它们!”
打办有些下不了台,他们也怕影响威信,一定要没收蜂箱,还要把它拍卖掉,把钱收缴国库。
吴畏有学识,他清楚地知道养蜂是技术性很强的工作,这样的事并不是每个人都可以做。这一家有这么大的养蜂规模,肯定有着上百年经验的积累,幸好自己到省城农大培训一年多,要不然也不知道蜜蜂会和人类有这么大的关系。他扶着自行车,在机耕路上横刀立马,这些车根本过不去。
要说打办这些人也够损的,没收人家的养蜂器材,搬运的这些人还是杨家自己出钱请的,陈省也在其中,他很机灵,推着独轮车没少往前面观望,看到有公社干部帮他们撑腰,他马上伙同几个亲戚停下了车,赖在路上不走了。谁都知道这些东西拉到打办仓库,出来就不容易了。
吴畏也是火炮性,和他们讲道理说不通,马上告诉拉车的人不要走,自己掉转车头,向公社书记汇报去。
陈省得到了吴畏的“旨意”,全然不把这些打办人当回事。打办老周难以下台,他一次再次地威胁:“抗拒执法罪加一等!”陈省等人坐在地上,他的话就当是耳边风,还经常给以冷嘲热讽,说什么“你们想抓就抓,我眨一下眼就不姓陈!”
老周七八个人没法强制执行,他又采取哄骗策略,说:“这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你们现在送过去,等调查清楚了就可拉回来!”
谁也不会相信他这些哄孩子的话,看他们推着自行车着急的样子,陈省就差没有乐出声来。
情急当中,他们中也有人跨上自行车回办公室找主任汇报突如其来的事。
打办主任都不相信公社会有人来搅和,他感觉事态严重,赶紧接通县里主管单位领导的电话。主管单位也犯傻了,公社和他们不是一个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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