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地把摊收了起来,一脸难堪:“我都不知要干什么好,生产队十个工分只管个温饱,我要额外赚点钱,好造房子!”
杨琴仙突然间脸烧了一下,感觉又不是自己的事,这不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吗?她看了看陈省,没有再说什么,拎着菜篮走了。
陈省看她远去,心里说不出的窝囊,可生活所迫,必须要挣钱。无奈又重新打开布块,这次没有再乱吆喝,蹲在地上,指望路过的人能主动掏钱,可等了大半天,连个问津的人都没有。
然而,有一点还是奏效,在大街上捣鼓这种东西,打办眼都不往这边看,因为山里挖来一小捆草药,够不上“投机倒把”的杠。可这东西能卖出去,确实要唬住人,要不然又不是生活必需品,谁会来买。
陈省的倒腾让琴仙心里产生了震撼,为了生活他能这样出奇招混迹街市,应该算得是聪敏而又勤奋的人。她开始对他产生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牵挂。
街市上人头攒动,集市也快接近*,人们都在等待休市前商家最后的降价。琴仙该买的东西都买了,可她还不想回去,不知不觉又来到陈省的摊前。大男人脸上有些挂不住,他几乎用一种绝望的微笑来面对这位姑娘。
杨琴仙倒没有特别的表情,她蹲了下来,拣起一颗草药问:“这都是你自己采的?”陈省满脸尴尬地回话:“是的,前些日子闲着没事,到山上挖的。”琴仙又问:“真的能治伤风痨病?”
陈省被问得瞠目结舌,他赶紧拿起一本赤脚医生读本翻给琴仙看,一板一眼地说:“我是照书请客,最起码书上是这么说的!”琴仙接过书翻了几下问:“我父亲气管炎老咳嗽,不知能不能用?”
这可把陈省难住了,这药能不能治病他自己没底,可不敢忽悠熟人,于是他把布又收了起来。
琴仙也不是有意让他难堪,而是诚心想帮他开个张,可陈省哪里知道她的心事,人尴尬得没地方钻,一脸无奈地说:“我以后不再卖这个了!”说完话,慢慢从地上站起来,转身就到一个拐角,他把一小捆草药丢进了垃圾坑,头也没有回,拐进了一条弄堂。
这情景刺痛了琴仙,她别说有多难过,自己的好心,却被他误解了。
随后的一段日子,她几次来五亭赶集,总想在街道上再看到他的身影,可那个地方已经看不到他了。
相亲的人一拨接一拨上门。女儿家大了,琴仙的母亲也开始现实了,既然等不来出色的人上门求亲,那就“矮子比长子”吧,她准备选一户人家把女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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