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琢磨,大队去查他的钱,他会拿出一堆*去敷衍,对他来说绝对不痛不痒,所以一定要在节骨眼上把他彻底搞倒。
戏已经开场,“李玉和”在台上亮相,“磨刀师傅”还萎缩在戏箱上,脸部表情依然痛苦。情急当中,歪嘴和尚还算是有能耐,他想到陈省很机灵,准备叫他上去救戏,他仰头在乱烘烘的后台上喊道:“陈省!”
陈省一骨碌挤到歪嘴和尚前面,询问:“什么事?”歪嘴和尚对他说:“你不是要演磨刀师傅吗?”陈省被歪嘴问得一愣一愣的,抓耳挠腮地回话说:“对,以前是有这样的要求,可现在......”
他指了指画好了鸠山妆,认为这样急急忙忙地上场他可不行,推辞说:“都没有排演,我能演吗?”歪嘴和尚一脸不以为然,信心满满地说:“电影上看了不知多少遍了,又没几句台词,你上台凑合着演就行了!”
陈省惊讶地瞪着眼,摇头说:“那怎么行!磨刀师傅和鸠山在最后一场同台打斗,我一个人怎么演?”为了压制另一伙人的邪气,歪嘴和尚也豁出去了,踌躇满志地说:“到时候我亲自上,不会叫你为难,不就打斗吗?我绝对行!”
被逮着了,陈省自知不能推辞,迅速脱下用麻袋做的鬼子兵服,穿上了磨刀师傅的行头,扛起磨刀人道具,候在台边准备出场。
装肚子痛的当然恨这个搅局的人,但也没有办法阻止他上台,如果再蛮干下去,破坏革命样板戏的帽子绝对不好消受。该磨刀师傅出场时,“李玉和”在台上演着,还等着拉布幕休场,没想到陈省扛着凳子喊着:“磨剪子哎,铲菜刀......”
看陈省一招一式地上来了,“李玉和”再恼怒在黑压压的一片人面前也不能发泄,勉勉强强地把戏演完。到最后,台下了热烈的掌声。这些观众期望值本不高,看他们都是和自己一样在田里干活的人,能演到这个份上已经满意了。
村支书特别高兴,演出结束后走进后台,大手一挥说:“晚上我请客,早给你们准备了酒一坛,猪头一个,三斤油炸花生米,一只大公鸡,算是犒劳你们的!”
这话一出口,该是草台班人热烈鼓掌的时候了,歪嘴和尚一脸得意地走到原来的磨刀师傅面前,阴阳怪气地说:“你肚子痛,就不要去了!”“磨刀师傅”一骨碌从戏箱里下来,嬉皮笑脸地说:“已经好了,早不痛了!”
面对无赖般的做法,歪嘴和尚还真没办法对付,摇头叹气地随大伙儿走出大礼堂。
喝酒间,有村支书和大队长在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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