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怎么做大人的?”吴段长争辩说:“是他要和我划清界限,难道还要我去求他不成,这种没大没小的混蛋,任何一个做父亲的都会生气!”
天快要黑了,离吴畏的房子还有五十米远的地方吴段长便停下脚步,指着三间新瓦房说:“前面就是了,我不进去了,过几个小时后我叫老二来接您!”
老人家对这个臭屁儿子也没辙,自己一个人拎了个小包摸了过去。他在屋前停下仔细一瞅,双扇门的两个大门环连着一把锁,显然屋里没人,他也不着急,瞅见门口有几块大石头,顺势坐了下来。
等人是一件很无聊的事,还好老爷子玩了一辈子路基勘察,多少懂得一点风水,趁机就观察起孙子的新宅来。他对落地三间、坐北朝南的架势很满意,左边一口池塘,右边一条机耕路,前面还有用混合土拍成的“砖光地”,他认为这块四十平米见方的地块,给这小屋争取了空间,更会给这户人家带来子孙满堂的好运。
老人家也不着急,静静地坐在石头上闭目养神。
说来也巧,今天吴畏很有雅兴,吃过完饭就拿着皮弹弓到树林里打麻雀,转了半天,眼看毫无收获,他就把弹弓往后腰一插,严冬过后的僵硬身体没有得到舒展,也就一边往回走一边做扩胸伸展运动。来到门口,忽见一位老者坐在石块上,迟疑中,还是老人家先开口问:“是吴畏吗?”吴畏这才定眼再看,随即惊喜地喊了一声:“哎呀是爷爷,您怎么来了!”老人家站了起来,勾起手指头敲了敲孙子的头,乐呵呵地说:“你这臭小子,叫爷爷在门口坐了这么长时间!”
吴畏抓耳挠腮地回道:“对不起爷爷,都没想到您会来,今天无聊,我去树林里玩了!”他快速打开门,拉开电灯,热情有加地招呼说:“爷爷,您请进!”
说话间急急忙忙地在方桌前拉开一条靠背椅,用手示意说:“爷爷您请坐!”
老人家慢慢悠悠地坐下,抬头问说:“你结婚了?”吴畏很是紧张,他不知道爷爷是不是会和父亲一样看不起乡下女人,小心翼翼地反问:“爸爸应该和你说了吧?”老人家点点头,摆出一脸犯晕的样:“昨天才说,你是长房长孙,你成亲是吴家我们这一脉的大事,去叫媳妇来看看!”
吴畏从爷爷的语气中感觉到这婚事老人家会支持,他深喘了一口气,前段时间被父母挤得没头没脑,还是爷爷好,老人家如果支持,对庆嫂一家也就有了个交待。可节骨眼上看不到凤芝,只能先给爷爷泡了杯茶,然后歉意地说:“这个家伙不知到哪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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