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妆。
时隔几日,结婚的日子都定了,可新房的外面还在拍砖光地,支书把几个泥瓦匠训了一顿。工匠们嘴上没有和支书顶撞,可心里在恶心支书一大把年纪什么都不懂,这种砖光地工艺沿袭了近千年,石灰土拍好了过三天就坚如磐石,根本不会耽误吴畏的喜事。可村支书担心地没做好,到时无法在门口摆酒席,找到庆嫂说:“结婚推迟几天吧!”
庆嫂还以为吴段长那边发生了什么变故,紧张而又为难地反问:“为什么要推迟?是不是吴畏他父母......”鲍支书看到此景很是犯晕,女方家搞得这么紧张多丢份,当面也不好说她,一脸不是地用手指了指新房那边,泄气说:“门口的砖光地还没有拍好呢!”
庆嫂长吁了一口气,她也认为支书在农村长大连这样的事都不知道很不应该,难怪社员发牢骚,支书只会开会、学习、谈政治。她耐下性子解释说:“现在不是正干着吗?到大后天地板就硬了,再不行就烧稻草醺一醺,误不了事!”
“啊,是这样的,我还以为没个十天八天的干不了!”鲍也为自己很多事情不懂而尴尬,都不知怎样来自圆其说。
庆嫂也会打圆场,给了他一个台阶:“有十天八天那就更好,你是村里的大当家,也无须每件事都要会做,大家的思想能跟得上形势,你已经功德无量了!”
“哪里,还是要理论联系实际,今后要多向一线的群众学习!”鲍算是给自己打了圆场,说完话两手往后一别,一溜风似地走了。
预定的良辰吉日转眼就到了,这婚事庆嫂一手包办,她利用村干部的影响力,来了个大宴宾客一天,中午招待外面宾客,晚上请左邻右舍和上辈亲房。婚礼当天,吴段长夫妇以身体不佳为由没来参加,他们指派吴畏的弟弟吴刚前来充数。幸好直观上男方的宾客依然耀眼得让庆嫂很有面子。
吴畏是闻名全县的优秀知青,他的扎根农村之举同时也惊动了县知青办,酒桌上他们占了三个位子。刚从这个大队出去的老知青,也算吴畏这一边人,这些人和新郎在这里奋战了三年,多少还有点感情。不过,此时他们对吴畏这样的决定难以理解,认为好端端一个城里人,就这样糊里糊涂地扎根农村了,惋惜之外也有人带些许兴灾惹祸。
还好,官方给了很正面的解读,他们除了送来大红贺联挂在正堂当中外,开席前还发表了热情洋溢的讲话,一大套冠冕堂皇的话语,把促成这段婚事和毛主席知识青年讲话紧密地联系在一起,说得那些刚刚回城的老知青每一个都有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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