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一起拥抱过,爱也做了不知多少次,可那都是名不正、言不顺的苟合,今天他这份礼要过来了,那么,以后就可坦坦荡荡地做他的女人。
她扭头就往家里跑,进门也没有停下脚步,一骨碌直接闯到楼上,把自己塞进了床里。
庆嫂被吓了一跳,以为事情有变故,忧心忡忡地跟上楼,在床前正欲询问,发现傻女儿是喜极而泣。她抡起大手掌,重重地在她屁股上打了一下:“什么时候来?”
凤芝别扭地回道:“他在街上买礼物,可能马上到了!”庆嫂点点头,满意地说:“嗯,懂礼数,很好,支书他们已经来了,你也快下去吧!”凤芝没有动弹,嘴上却应允了:“让我喘口气,我马上就下去!”
吴畏拎着一大包礼物穿过连接街市的小巷,面对别人好奇的眼神,他视而不见,毫无顾忌地朝凤芝的家里走去。
老庆家的房屋谈不上什么特色,砖木结构,落地三间二层,屋内的摆设和别家也没有多少差别,这个地方只要条件许可,每家每户中间都会摆上一套香祭案配八仙桌,两边则是做工考究的太师椅,这差不多是上古遗留的地域文化。
今天有贵客临门,中间的八仙桌早就往外挪出了几尺,鲍支书和陈队长坐在那里闲聊,看吴畏进来了,两个人满面笑容,用出乎寻常的热情打招呼。支书的政治水平到位,说出的话总是那么得体,可陈队长就有些口无遮拦,看到吴畏立马开涮道:“你够厉害的,先斩后奏,都把米烧成饭了才请我们喝酒?”
这样的话让吴畏好不尴尬,这玩笑可开不得,如要追究已经够得上生活作风问题了。
鲍支书也觉得这话说的没水平,可不知道怎么帮他解围,还是吴畏自己才思敏捷,引用毛主席的话,笑了笑说:“革命不是请客吃饭,不是做文章......决心要娶凤芝,就要这样的魄力,否则文质彬彬的,就没办法冲破层层阻力!”
鲍支书伸着大母指说:“对对,还是后生可畏,你是我们村子的希望,有你这样的女婿,我们这个大队都有光彩!”陈队长一脸尴尬,附和说:“我是个大老粗,除了会干点农活外,理论水平还真有待提高!”
庆嫂从厨房出来:“哎呀,吴畏啊,来就来了,干什么要拿这么多东西!”吴畏站了起来:“这是我的一点心意,希望你们能成全我和凤芝!”
庆嫂开怀一笑:“谁叫你这么出色,我没有话说,一切听支书、大队长的!”
鲍支书和陈队长一脸喜气地甩了一下手,异口同声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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