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诋毁毛主席的上山下乡政策,你这样够得上批斗的资格,他干嘛要偷你的番薯,即使他拿去了,也是拿错了,革命青年那种觉悟,会要你几个番薯吗?”
村支书在那个时代很有威势,几句话说得娘们大气不敢喘。而鲍支书并没有就此收口,一脸恼怒地对她说:“跟我来,把地上番薯用箩筐装上!”
娘们不敢不听,一脸沮丧地挑着番薯跟在支书后面。
来到知青营,吴畏正在做晚饭,他看着支书和娘们进来,心里都想发笑。
鲍支书倒是很认真,他也算是白面书生熬出的老兵怪,稀疏的头发,模仿伟大领袖的发型,把自己装得扮很有革命气息。这会儿,他带着身后的娘们,从容不迫地走进吴畏的房门,笑容可掬地说:“吴畏啊,你可能把番薯拿错了!”
“是吗?”吴畏故作惊叹,这个时候还真不能说是自己有意偷换,那样会使村支书下不了台。他特意装出一脸惊讶的表情,拍拍脑门说:“我说这一次番薯分给我会这么多,害得我硬撑着挑了回来!”
鲍支书微微一笑,斜眼看着娘们:“是不是啊,我说是拿错了,他如果是偷你家的,为什么全部都放在这里?”娘们一脸尴尬,抖抖索索地回话:“我错怪他了!”鲍支书还不消停,乘势教育她:“以后遇上问题,要调查清楚了再说,在晒场上哇啦哇啦,到时候我在村大会让你到台上检讨!”
娘们一边点头认错,一边用箩筐把番薯换了挑走。支书也没时间在这里磨蹭,打了招呼后转身就走。
吴畏瘫坐在木板床上,看到一堆番薯好不恼人,好青年做了三年,偶尔做一次坏事别人愣是不相信。
人心浮动就会用玩世不恭的态度来对待生活。吴畏虽说每天都和社员们一起出工,但已经没有以往的热情。现在的知青队伍里,他是头号的老资格,一个组长的封号几次也辞不了,想离开农村的冲动已经使他的精神濒临崩溃。
从小在农村长大的村干部,全然感悟不到年轻人回城的诉求,一度还想把他培养成为大队党支部班子成员。其实吴畏也知道这些长者对自己好,但扎根农村的表态,只是在开会时放出的烟幕弹,在人前拼命地表现自我,就是想快点离开农村。现在,他不想把先进青年这个光环继续套在头上,觉得这个光环把自己拖累了,他要让自己在人眼里成为一个有七情六欲的普通人,那样的话就可以轻松自在地生活。
一个人要想达到标杆性人物不容易,但让其走向另一面却不难。生活在古老的村庄里,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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