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多小时了。”鲍支书一脸无语,点点头随意地说:“算了,就让他们疯一下吧,希望他们能够平安回来!”
吴畏很关心知青回城的传闻,在一旁小声地问:“支书,怎么这个时候让王良去学拖拉机?是不是……”鲍笑道:“哪里,他跟我说了很久了,我告诉他只要好好干,和群众打成一片,就可以考虑。春节前老驾驶员身体不适,我就叫他去学了。不说他的事了,今天我来和你们俩商量另外一个事,就在你房间里吧。”
吴畏和永生立马坐在床上,准备聆听支书的教诲。
鲍支书淡淡一笑:“哎,你们两位都放松点,又不是在队部开会,我就是想征求一下你们的意见。”
吴畏和永生互相看了一下,是觉得太严肃,尴尬地放下直挺的胸部。
鲍支书在小书桌前的靠背椅上坐下,拿起夹在胳肢窝里文件袋说:“抽调回城事想必都听说了吧?”
村支书开门见山地说到这个茬,吴畏和肖永生心里不免有些悸动,平时的积极和高风亮节某种程度都是为了能够尽快地回城工作,眼下疯传多时的抽调回城要成为事实,有想法在所难免,此时此刻,两个人不约而同地点头:“听到了!”
鲍两眼笑眯眯地盯着两位,再问:“你们有什么想法?”
到这节骨眼上,吴畏没有像往常面对困难那样想用高风亮节来掩饰自己,而是含糊其辞地说:“抽调回城和在农村劳动,革命工作的性质都是一样的。”
鲍支书对这样的回答付之一笑,因为他听出了吴畏的言外之意,转眼问肖永生说:“永生,说说你的想法?”肖永生立刻挺起胸说:“青年人社会实践和锻炼,目的是使自己赶快成熟起来,要在多样的环境中锻炼,鲍支书您说呢?”
鲍点点头,叹了一口气说:“我明白你们俩的意思了,这不怪你们,人在城乡差别的问题上都有放不下的时候,不过,这次只有五个名额,真是僧多粥少,你们俩是知青当中的标杆性人物,这次不安排了,你们千万不要有情绪,往后的机会有的是,参军、上大学都是你们可以选择的路径嘛。”
听到鲍支书的话,吴畏和肖永生表面上没有什么反应,心里是一百个不情愿。三年多风里雨里的总是为大家做表率,现在到了关键时刻,还得做最坏的打算,此刻的心情便与往日的自信乐观截然不同。
鲍支书估计一帮人不可能马上回来,干脆把村大队的推荐信往吴畏的桌上一放,站起身子说:“也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回来,大队拟定五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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