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苇青走在回廊内,脸色并不太好看,即便路过碰到了几位弟子,与他打招呼后,也仅仅“嗯”了一声以作回应,与平日温和的态度截然不同。步伐飞快,他没有走多余的路,径直走到了自己的房间前,踏入期中,不忘“砰”得一声又将门重新关牢。
室内的陈设很简单,只有一张桌子、一张床,再有就是一个蒲团,以供平时修炼打坐之用。房屋内和外面一样,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物,地面也坑坑洼洼,连基本的磨平也没能做到。一代宗派的副掌门,居住之处比佛家苦行僧还要简陋,这传出去足够让人吃惊。不过僧人简陋,是为了磨炼心智;道士简单,则是重返自然。是以即便身居陋室,赵苇青平日中也是不感觉有什么不便的。
但现在他就感觉很不方便。
这里的东西太少了,此刻想要的多一件也没有。他坐在了椅子上,觉得木头椅子硬邦邦的,一点也不舒服。床是不打算躺了,他知道自己的床比这椅子还要硬,躺在上面根本就无法休息。拿起茶壶想倒一杯茶,却发现里面已经空空如也,一滴水都看不到。赵苇青心里一时极为烦闷,粗暴地将茶壶摔到了地上,“砰”得一声,瓷片碎屑四溅。但似因用力过猛,他牵动了身上的某个部位,立刻,眉脚抽搐着,额上青筋暴起,脸色铁青,像是在承受着极大的痛苦。赵苇青不敢怠慢,从一旁拿出了一条平日中用的毛巾,飞快将上衣口子解开,一道伤口横亘在右侧胸膛上,鲜血淋漓,边缘皮肉翻卷着,分外触目。将毛巾缓缓缠绕在伤口上,每每碰触到一点,赵苇青的嘴角就要在抽动一次。简单将伤口包扎好,赵苇青缓缓松了一口气。拭去额上的汗水,短短一盏茶的时间,如此简单的动作,却似耗费了他毕生的体力。
身为修炼者,处理伤势却如此简单,是不是有些太令人大跌眼镜了?
其实不然。
赵苇青的处理方法,才是最恰当的。
这道伤口之所以严重,不在于伤痕本身,而是透过它传到赵苇青体内的那一道劲力。
赵苇青从来没有碰到过这么难缠的事情,明明只是一道单独的劲力,已经离开其主、失其本源,自己却依旧无法将之逼出体外,甚至连压制住它、使之不在自己体内肆虐都做不到。劲力就如千万根利箭在经脉内左右冲撞,既无法预测轨迹,也不能有效遏制。时而刺痛不已、时而奇痒难耐的感觉,端的是要逼人发疯。好在除此之外,这些劲力已经不足致命,赵苇青将之逼离了主要几大经脉之外,局限在一定范围内,不断消解于它。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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