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
“是谁?我也不知。帮我们,倒是未必。他们也是有着自己的算盘,而且或许,也在我们之中。”那个人若有所思地说。
“那下一步我要怎么办?”濮阳贤凝重的问。
“你先随便找个地方待几天吧,或许我还会找你核对一些事情。不过你放心,那只是例行公事,是做给别人看的。等过了这一阵风头,我还会再来找你。”那个人淡淡说。
“什么!”濮阳贤却再也忍不住了,大声吼了出来:“你的意思是,我还不能回去,还得陪你在这担惊受怕!”
“这是你与我一开始说好的,担惊受怕也是我提醒过你的,你自已愿意承受这些风险,现在才要后悔,有些不太好吧?”
“我就是后悔了,不行吗!”濮阳贤歇斯底里地喊了出来,如果仔细去看,还能看到他的双眼中,布满了狰狞的血丝。“我后悔怎么当初就答应了你做这么荒唐的事情、后悔上了你这条贼船,更后悔去替你卖命!你安然无恙地待在正清门里,凭什么要我像做贼一样四处乱搞,做的事情毫无意义罢了,还可能随时被人发现。以我的身份,本不用这样藏头露尾,弄得现在惶惶不可终日的,都是因为你,这一切全乱了!”
“可是好处你也都拿了,现在再说这种话,有些不太好吧。”那个人的声音仍旧不温不火。
“但你没告诉我需要冒这么大的风险!”濮阳贤逼近了对方的面庞,吼了出来。“上一次让我溜到藏宝库替你找东西,你给了我钥匙,还信誓旦旦告诉我什么‘没有风险’。结果呢?秦仲松是怎么回事?那叫做没风险,难道我经历的都是幻想吗!如果不是我跑得快,只怕已经被他斩于剑下了。出来后却还是被他抓了个正着,虽然他什么也没有查出来——也幸亏他什么也没有查出来,要不然我就真的会被你害死了!”
濮阳贤在盛怒中,说出了一个惊人的事实。
原来那一天,拿着钥匙进入正清门藏宝库的人,居然是他。
但事后秦仲松核对钥匙的数目,却明明一把不少,依旧被三人保管妥当。
“但他终究没有搜身,即便搜身我也已经提前把钥匙拿回来了,他什么也找不到。你这次仍然平安无事,你还怕什么?”
“这次平安无事,那下次、下下次呢?”濮阳贤根本不接受对方的说法。“你还想我替你豁出去几次命?还要我冒几次风险才算完?听着,我现在郑重告知你:我不干了!没错,你给我听清楚我现在说的每一个字:我——不——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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