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靖析在疯狂的喝酒。
这不像一贯的他。
敖兴初会放纵豪饮,丁靖析一般只是慢慢啜饮。
而且他的行为,说是豪饮,未免也太过“疯狂”了些。
一杯接着一杯,这一坛酒喝光了就立刻拿起另一个坛子,从未断绝。酒水洒出,溅在他的身上、脸上,滴滴滑落,留下清晰的水痕。
如离人泪。
未曾离别,又为何流泪?
他流过泪吗?
相比较喝酒,现在的他更像是单纯的想用酒精让自己冷静下来。
可惜,现在的他早已不是当初。
酒精已经无法麻痹他的感官。
他不再那么容易醉倒了。
又是一杯喝完,丁靖析再一次斟满,试图继续饮下。
“喝这么多,已经够了。”一只苍老的手伸出,覆盖在了他的杯子上。他抬起头看到宁广益拄着拐杖站在他面前,老迈的声音依旧清晰的说:“年轻人,酒喝多了会伤身体。”
“没有什么能伤害到我。”丁靖析说,直接将酒杯从宁广益手下拿出,再一次饮尽。
“如此喝酒,你是有什么悲伤的事情吗?”宁广益一边说着,一边坐在了丁靖析对面。
丁靖析的手遽然停住。
“举杯消愁愁更愁。很多人寄希望于酒来让自己短暂忘却烦恼,不过我看你却不是这种人。”宁广益看着丁靖析,十分自然地说:“我在这里这么久了,各种各样的人也都算见过了,但像你这年轻人这样,还真的是头一次见。你的眼睛是很清澈的,这证明你应当是并没有太多烦恼的人。但除了清澈外,瞳孔中却还如此深邃,深到让人看不懂,这又说明,在你的心中,其实藏着很多心事,不为人知。”
丁靖析放下了杯子,抬起头,用宁广益所说的“深邃的双眼”直直盯着对方。
这并不是什么友好的举动。
也不存在任何友好的心理。
常在荒野中生活的人,立刻就会认出,丁靖析的这种眼神到底是什么。
这是野兽躲在草丛中,暗中观察着自己猎物的眼神。
“但不管你开心也好、痛苦也好,都与老夫没什么关系。”宁广益似根本没有注意到丁靖析的眼神,说完这句话后就站起身来,要去向别的地方,仍旧继续说着:“只是不管自己怎么样,还是不要破坏别人的感觉为好。不论在何时影响到了别人,都会被人所不满的。”
丁靖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