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雕像......
可是在这正清观中,大殿中央的确有一香案,香案上的香炉中燃着数支上好的贡香。
但香案的前方,供奉的不是任何人的塑像,而是一幅画。
一副巨大而奇特的画。
像是寻常的水墨画作,画着山水相交中,一个人背对着画卷,面朝着画中山水景色,悠然而坐。一种轻松闲适之感,仅仅通过三两画笔描摹,就淋漓尽致的展现了出来。
作出此等画作的人,绝对是一位画中高手。
“《悠然坐观图卷》!”云夕似认出了这幅画,吃惊的声音响彻大殿。余音绕梁,许久不定,振动着台上的烛焰明灭不定,打破了这里亘古的沉寂。
燕勒、濮阳贤也闻之变色,他们没有想到,传说中道门的无上至宝,居然就这样出现在了自己眼前。
“并不完全对。”忽然一道声音传来,淡淡说道:“你们所看到的,的确是《悠然坐观图卷》,但却并不是你们所想象的那一幅。真正的《悠然坐观图卷》现在的确由我正清门所看管,却并不在这里。现在你们所看到的,只是千年前我师兄风缘心照着原画所临摹的一幅仿制品罢了。”
谁在说话?
这是几乎所有人一起在想的事情。
空旷的大殿内,在之前分明没有发现其他人还在这里。
等到燕勒等人定睛细看,才发现就在这一幅画的前面,静静站着一个人。
他所站的角落,是烛光照射不到的阴暗之处,所以才显得并不起眼。
可是这也不是之前令燕勒等人完全一无所觉原因,真正的原因,是这个人完全内敛了自己的气息,不泄露分毫,似与整座大殿融为了一体,仅仅从感觉上再也分不出彼此,真正达到了与自然合二为一。
如此修为,深不可测。
濮阳贤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心中七上八下难以平静,脑海中轰鸣不停,好像无数惊雷在头脑里接连炸开。
整个正清门内,据他所知只有一人有如此恐怖的实力。
而他猜测的,也一点没错。
站在巨大画卷前的这个人,就是当今正清门的掌门——
正清门第一人,秦仲松。
仪表堂堂,相貌威严,须眉尽长,飘摆不定。身上的道袍甚是宽大而不显繁琐,衣袍飘动中,大道盈冲之感也扑面而来。再看秦仲松本人时,就像多出了一种缥缈。遗世独立,仿佛下一刻他好像就要脱离世间,飞升九天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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