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件痛苦的事情。
“毁尸灭迹?”敖兴初知道,炼农这个神色是不会作伪的。如果是放火那肯定就不是一般的火,是真的将周夜的尸体烧的什么也不剩。而对方这么做,也无外乎是害怕别人知道一些什么。
可是周夜已经死了,又为何要做得这么绝呢?
看来周夜,肯定是知道了一些别人不希望他知道的事情。
所以,他才会死。
可惜现在周夜已经彻底“死透了”,敖兴初所想的“死透了”的意思,就是死的干干净净、什么也不剩,也就什么也告诉不了他。这样一来,周夜生前到底查到了什么,也就都成了死无对证的事情。
但或许,杀了周夜的人,和毁去他尸体的人,根本就不是同一个人。
敖兴初又想到了这一点,然后再沉思中。
沉思,不一定代表着他就一定在想什么,恰恰可能,他现在什么也没有在想。
敖兴初就是这样,此刻摆出一副故作高深的样子,看似在沉思,实际上在等待。
他在等待着炼农和其他人,会自己把他们所知道的事情说出来。
他不打算再问,那样既显得很没面子,也显得很无聊。
“目妄视则淫,耳妄听则惑,口妄言则乱!”薛改之毫不客气地道:“事非亲眼所见,你却信以为真;非亲耳所闻,却笃信不疑。仅仅拿着一个剑穗就当做是证据来向我应麓庄问罪,简直更是荒唐!有这个时间你还不如去查一查到底是谁害了你的兄弟,比在这里胡乱发泄要强上一百倍!”
“薛三当家无论怎么说,到不如先解释一下,大当家的剑穗,怎么会跑到那尸体上。”炼农没有说话,姜宁远却缓缓开口说。他已经恢复了几分气力,说话不再那么虚弱。可是他的脸上,却藏着一些隐秘的笑意。
那笑,有些诡异。
“如果事情说不明白,我想在座的各位,也都不会信服。这对于应麓庄的名声,也是一个不小的打击。”姜宁远接着说。
“姜镖头,你现在大义凛然,为何之前却不曾主持公道,反倒助纣为虐,与那炼农一起和我等大战,否则事情还不止于此!”薛改之对着姜宁远那伪善的笑,感到莫名的气愤。
“我所站在公道之上,才助这位炼农兄一臂之力。否则我看到你三人打一个人,总是心中过意不去。”
“他在我应麓庄内大闹一场,我等若不全力阻止,那应麓庄岂不是毁了!”
“那你也可以与他说一说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